“所以呢？”

九目光一沉，没有再吭声，默默将之前的玉牌拿来放在桌上。

“不过呢，这画功确实了得，画中之人栩栩如生，提字‘怀’引人遐想联翩，所以最后拍卖了一千七百二品灵石，我书海阁收取一成手续费，这剩下的一千五百三十块二品灵石都在这里了。”

书海阁的刘事从后堂走来，九特意看了他后的小草妖，睛红红的不时噎，发现九看她吓得一缩，赶忙背过去抹泪，然后继续扫地。

“我就是啊。”九还是上次的回答。

九一眯，暗暗记住了这伙计。

三层小楼的楼上是怎样她不知，但是这一层倒是极为宽敞明亮，一排排书架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各书册玉简。

刘事嘴角撇了撇，“我也只不过是有些惋惜，九归大师所作凡画都能以二品灵石拍卖，这可是整个凌天界都没有的事情，一般也只有画师的灵画才能以灵石拍卖，凡画从来都是以世俗界银两衡量。”

刘事也没废话，拿一个储袋推到九面前，“客人那副‘怀’经过鉴定的确是九归大师真迹，不过并非《风月集》中的系列画作，不成的单张价值就会低一些，再加上纸墨都是凡品，并非灵画……”

刘事回看了一，呵呵笑：“哦，偷懒被我发现说了两句而已，草妖一向懦弱，所以……”

“你欺负她了？”九一指那个小草妖问。

九回神，问：“你有闲在这里跟我打听事情，怎么不自己去叫事？”

九心里突然有不太舒服的觉，好像在最繁荣的盛乾街和坤隆街上，所有的店铺内都是这样的情况。

九神识投储袋中数着灵石，刘事搓了搓手，问：“客人当真不知九归大师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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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客人您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您在黄沙岛里……呵呵，客人真是福大命大啊。”

九抬看了那个拖着扫帚去后堂的小草妖，上次匆忙也没顾得上自己看，这次再来书海阁，九环视四周。

九数完灵石收好储袋，“灵画？是画师斗法时将画纸外那画吗？”

“客人？客人？”

店内有人、鬼也有妖，不过……

？听说黄沙岛里混去那个众天是被神机阁吕家的吕萌萌死的，客人有没有看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伙计一脸好奇的问。

刚才那个小草妖都凝气二层修为了，却被这个凝气一层的伙计喊‘扫地的’，小草妖连名字也没有吗？

“我的意思是，若是能有幸认识九归大师，我书海阁愿意供奉九归大师，提供画师的修行功法，以及作灵画所需的材料。以九归大师的造诣，若是能将《风月集》作成灵画版本，必然更加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令凌天界合一的修士疯狂追捧。”

九蹙眉，怎么事，掌柜和伙计都是人和鬼，所有杂活的都是妖，还被呼来喝去的。

伙计的表情有些尴尬，笑两声站直离开，转时珠一晃翻了个白，一副瞧不起九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