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殊寒微笑，“后来温玉娶了云柳，结成侣大典那天，温玉还一脸嫌弃的说什么，这丫整天傻乎乎的，他要不着，迟早给人骗走了，但是那天他分明比谁都开心，原本，这该是一个好的故事，可是……”

九心虚的缩脖，赶忙：“夫你还是赶继续说吧，我想知后面的事情。”

九心情沉重，把盒放到一边问：“如果当时温玉只是一个普通的妖，而非杏林海的弃徒，素女的人会医治吗？”

墨殊寒苦笑起来，笑容中带着说不尽的嘲讽，“门之时，师父信誓旦旦的说着，医者仁心，绝不见死不救。可他自己最的小弟因为妖力的折磨日渐憔悴，生命危在旦夕，他却不肯去带她去素女求医，害的温玉最终选择叛杏林海。可是温玉太天真的，医修之间的门墙岂是那么容易打破。”

每一个半人妖，都是经历千难万险才活下来的，整个凌天界，这不同族相合的血脉，数量比灵族还要少。

宗主吗？”九问，这个名字她以前就听过。

墨殊寒眉心蹙起，了气才继续：“云柳确实如温玉所说，太傻了，我等学医之人，对于人和妖结成侣之后会遇到的问题再清楚不过，可是云柳不不顾，一定要留下他们无意中有的孩。”

“哦，是吗？那我可要数数池塘里的铁背鱼有没有少了。”墨殊寒难得打趣。

如果怀着孩的是妖，那还有些许机会，可偏偏云柳是个人，妖力跟她修行的灵气完全不同，她无法压制，但是孩却能收她的本源灵力助长妖力。

“素女知他和云柳是师父的弟，连山门都不让他们。温玉日日在素女山门前乞求，说什么医修仁心，其实医修才是这世上最冷心冷情的人。最终，云柳在温玉怀中咽气，那群素女的人就那么睁睁的看着温玉抱着云柳在他们山门前哭得撕心裂肺而置之不理，一也想不起来他们曾经发下的医者誓言，只会担心温玉趁机学去了他们素女的医法。”

墨殊寒，继续：“温玉在医的天赋比我和云溪太多，我和云溪每日苦读苦练，他却总是来捣，不是拉着我们去摸鱼，就是带我们去作刚门的师弟师妹。我几乎从未见他修炼学习过，他却能每一次在师父考校的时候拿到第一，连师父都奈何不了他。他跟你的，倒是有几分相似。”

“后来呢？”

九看到墨殊寒脸上的笑，可以想象，那一定是墨殊寒最快乐的时光。

墨殊寒失笑摇，继续：“云溪有个妹妹叫云柳，比我们三个晚门五年，但是门第二年就被师父收为关门弟，成了我们的小师妹。小师妹最喜跟在温玉后，无论温玉什么，她都能无比崇拜的目光，整天温玉哥哥长，温玉哥哥短的。虽然温玉整日作她，欺负她，还总嫌她烦，但每一次温玉哭了她，都会穿上五颜六的衣服在小师妹面前舞怪叫，去哄她开心。”

“温玉那玩世不恭的，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改变的，他不忍云柳伤心，白日里陪着云柳一起憧憬未来一家三的日，夜里一直待在杏林海的藏书阁里，翻阅各典籍，寻找可以帮云柳压制妖力的方法，但是他最终翻遍了杏林海所有典籍，找到的唯一可能，却是来自素女一秘传医法。”

九听到这里心中一，人和妖是不同的族，在一起有孩的几率极低，就算有了，能生下的几率更低，母在怀着孩的时候，很有可能压不住妖族天生的血脉妖力，从而造成一尸两命的事情。

闻言，九立刻狡辩：“我才没有偷懒去摸鱼，我很勤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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