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辞微笑，“你还记得楚荆南那小吗？之前还是湛卢峰了名的混世王，虽然被湛卢峰仙君陈新的三弟沐云起收归门下，但行事还是嚣张霸，目中无人。”

贺兰辞：“莺莺，你仔细想想，以昆吾剑宗在凌天界地位，还有战力，以及这六万多年惹下的各事端，昆吾剑宗真的需要披荆堂这么一个专门给人歉，扭转宗门名声的堂吗？披荆堂存在五百年，昆吾剑宗那些‘名不虚传’可曾有丁改变？而真正被改变的，是昆吾的人。”

师叔了，他让我们到披荆堂，并不是不喜我们，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对我们，或者说应该是你，寄予了厚望。”

九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李鱼，她说得很客观，不曾在言谈间有过责怪黄莺的语气，也将她被兔妖欺骗，才让沈清跟兔妖结下契约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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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仔细想来，如果黄莺不被抓，这件事会由堂理，堂已经派了沈清潜去，或许会等沈清撤来之后，布置周全再动手，沈清也许就不会死。

或许，她真的该好好的想一想，什么才是真正的昆吾剑修。

当然，还有沈清最后的遗言，原本已经止住哭的李鱼，在听到沈清最后说很她的时候，又在她爹怀里大哭了一场。

李鱼没有责怪九，可是对于诱发这一切的黄莺，九不知李鱼会是什么态度。

“但真正的者之并非如此，真正的者是心在山巅立，人在海底行。真正的者也不需要他人的尊重，当你懂得放下你贵的姿态，敬畏这世间所有，那这世间所有自然会敬畏你。你现在回过来想想披荆堂里来的人，哪一个不是上可九天骑龙，却又被顽童当？他们放下了所谓的骨气，却练就了真正的者心。”

“当时连他师父沐云起都不住他，整日到陈新脚边哭诉，然后陈新就把他扔到披荆堂历练了三年。三年之后，他脱胎换骨，一戾气没了，行事待人也都客客气气，更是练就了一说跪就跪的本事。原本他嚣张是因为他刚筑基就摸到了剑意的门槛，可是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把他的剑意稳定下来。也是在披荆堂，他才剑意小成的。”

可是对沈清，她到底该怎么办？这一腔自责无释放，快要将她疯。

可是，已经没有或许了……

“你就是我娘牺牲、牺牲命救回来的黄莺吗？”

黄莺似懂非懂，或许她此刻还不能全然明白贺兰辞说的，但是她的心里，已经不再固执的持自己，已经认识到她的错误，她的冲动，和她的自负。

“为什么会这样？”

“昆吾剑修天生傲骨，如同你一样，骨里就好斗狠，不服教，觉得有一把剑和一腔血在，就没有不成的事。这一次，你就是如此，你觉得披荆堂在折辱你的自尊，你觉得为者，就要有者的气节。”

“为什么？”

黄莺，“记得，我还曾跟他打过几场。”

稚的声音从后传来，黄莺回，看到李多扶着李鱼的肩膀，以及九站在他们后。

李鱼抱着沈清的剑，双红还不住噎着，不知是哭了多久才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