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狐玉正是因为看中她的资质和潜力，才给她这么一个抹去心污的机会。

半晌之后，他见九态度十分决，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才幽幽叹气：“也好，能放弃报仇的机会而为伙伴奔走，九，你确实成长不少，有我昆吾弟风范。界是个易仙盟都无法手的地方，既然你要去，就带狄临一起去，他是沙狄族首领的弟弟，能帮上你。”

九重新坐下来，微张的嘴久久不能闭合，恐怕不止她想不到，就连君攸宁自己也不会相信乙首会背叛他吧。

如此，她今后才能一轻松的站在光明之下，她的昆吾九，否则，她会一直心有遗憾，这遗憾甚至会在以后悠长的岁月中一被放大，最终影响她的心。

忠诚过，‘众天’只是‘无界’的投名状。”

九垂眸，如今易仙盟的理权在昆吾手中，‘无界’的确应该走昆吾的路线，“所以‘无界’就在关键时刻卖了‘众天’？可是据我所知，君攸宁每次行，他的行踪除了需要传递情报的乙首，是谁也不会告诉的。等一下！难说……”

听狐玉这么说，九脑海中隐约闪过几个地方，那是一兽类的直觉，而且她的内心也极度渴望将这一切终结在自己手中，为她那三百年的暗时光，以及心中积攒的仇恨亲手画上一个句号。

“好了，先不说‘无界’的事情，现在我们手里有乙首给的情报，众天各据已明，只剩下后续清剿的问题。只不过乙首的情报中提到过，君攸宁还有一连他都不知的据，君攸宁每每重伤就会去那里休养生息，若是这一据不除，怕是百年之后‘众天’仍旧会卷土重来。”

狐玉愣住，定定的看着九，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

“我不去，我要救小茶，我要去界！”

“对，‘无界’起初和‘众天’合作，致力于创造一个只有等生灵存在的世界，实际上‘无界’一直在收集‘众天’的情报，‘无界’真正的目的是成为凌天界继‘人妖灵，尸鬼’六之外的第七，并且得到易仙盟的承认和保护。”

“没错，‘无界’策反了乙首。”

可是……

“这不可能！”九起来立刻反驳，“‘众天’的所有情报都来源于乙，乙首也是君攸宁最最信任的人，而且君攸宁为了防止乙首反，早都在乙首元神上下了最厉害的禁制，除非乙首不要命才敢背叛君攸宁。”

“你跟随君攸宁三百年，跟他去过不少地方，也是最了解的他的人，所以我想让你去将这据找来。君攸宁现在的状况你也了解，他就算还想用你完成他的半妖实验，也有心无力。而且越早找到他，就越容易杀掉他，迟则生变。最重要的是，你也很想有一个亲手结束过去三百年影的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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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玉额角，“可事实上，这次‘无界’送给我的情报无比详细，连‘众天’每一人员署，众特都清清楚楚，这么详细的情报，恐怕连你都拿不来。所以我想，乙首是真的背叛了君攸宁。”

而正是因为乙首的背叛，君攸宁这一次才会输得这么惨。

狐玉这么一说，九瞬间明白过来，“难‘无界’是想在凌天界中占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