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是，那是幽明大人，现如今苍羽洲人人佩无界牌，奉幽明大人为神，虽然我们西风盗已经被赶苍羽洲，但是我偶尔还是会回去办事情，所以要在上留一面无界牌，否则他们不会让我苍羽洲的。”

回到船舱里，宁锦歌正看着萝卜泥人发呆，吕萌萌正在清战利品，并且平分成五份。

“别闹。”

九走到女修面前，拎着木牌问，“这是什么？”

“拿去，都给你，全都给你呜呜呜……”

见九走来，吕萌萌咬了下嘴，最终还是丢下手边品走到九面前，委屈的了九耳朵尖尖上的，得九抖抖耳朵，拍开吕萌萌的手。

穿梭在雾中看不到远，本不知自己有没有走错路。

九和东南希对看一，神同样复杂和迷惑，吕萌萌在旁边看他们俩，嘟了嘟嘴。

“到底为什么，等办完神农洲的事情，去无界走一趟，见见这位幽明大人就知了。”

上值钱的件都往外掏，耳环首饰，法衣腰带，一件不落的堆在吕萌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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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走到东南希边默默站定，东南希看她一问：“那个无界的界主幽明为什么要给你那块碎片，看起来你也不认他啊。”

西风盗之所以不像众天那么招人恨，就是因为西风盗大多数情况下只打劫，并不伤人命，他们也知谋财是小仇，害命就是不共天的大仇了，所以九他们也没必要一定死他们。

木牌就是普通木牌并非法，只是选用的木材质地发黑，似金铁有分量，而最要的，是上面用线条勾画了一幅图。

图中一男长而立，一条六爪神龙盘绕其，男笑容温和，神龙却表情狰狞，两者给人十分烈的违和，却又让人觉得这个男人就是这条神龙。

至于他们会不会去，九觉得吕萌萌那番威胁下，那女修不敢不去。

“这不是你画上那个男人吗？”东南希凑过来，虽然线条简单但神韵相似，他一就认了木牌上的男人。

女修搭搭的回答，“这是……这是无界牌啊，苍羽洲的人都有。”

正搓脸的九看到吕萌萌手里的木牌时爪一顿，一阵风似得冲过去将木牌夺下，拿在爪中翻看。

曳云舟继续行驶，这次换了东南希驾驭。

吕萌萌嘴撅得更，“九，你变了，这次我们重逢之后，你就变了。”

九又问了一些苍羽洲和无界的事情，女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后九再问不什么新鲜的，便让那女修带着其他三个昏迷的自行去太平港的易仙盟投案。

“这还差不多。”吕萌萌撅了撅嘴，收起蛟骨鱗刀，跑去翻看那一堆东西，“咦？这不是法诶。”

“无界……”九眉皱起，“那这上面画的男人，就是无界的界主？”

想不明白的事情九也不愿意多想，毕竟下神农洲的事情最重要，只是她突然觉得这一趟就好像现在的海面一样，顿生大雾，前路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