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九不等宁锦歌回答什么，直接转离开，她走之后，宁锦歌颓然的跌坐在石凳上，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逐渐消失，天地沉一片黑暗之中。

宁锦歌语速缓慢，语调平淡，但每一个字却都如同重锤一样砸得吕萌萌不断后退。

宁锦歌不说话，九扯了扯吕萌萌衣角却被她甩开，九叹气：“萌萌你先别着急，我们之前不是说过吗，君攸宁很有可能是藏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再综合我们现阶段查到的，大师这么怀疑也是合理的。”

宁锦歌一瞬间的张没被九看到，她用力握了下衣角，笑：“嗯，去走了走，总闷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对了，你们今天查到了什么？”

“大师，”九平复心绪，“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九想要开安，宁锦歌却又开说：“你能保证神机阁内所有人都是好人吗？君攸宁所擅长的人偶之术跟你们神机阁的禁术就当真没有相似之？还有神机阁千百万傀儡上的材料，就全都是净的吗？”

“我……我之前没有证据，所以……所以没有把握。”

冷风从九和宁锦歌之间呼啸而过，九看着宁锦歌闪躲的双，“大师怎么知神机阁禁术？”

事后哥哥们差被爹爹废去修为，也是那个时候，哥哥们才十六岁的年纪就被赶家门，好多年不曾回家。

宁锦歌避开吕萌萌直白的目光，拧着衣角低声：“数量也对得上……”

宁锦歌微不可查的颤了下，“我……曾听天尊提起过。”

九关上院门，小心布下隔绝探查的大阵，这才走到院中石桌前跟宁锦歌说：“记录的册我都看过了，初看之下并无异常，除了神机阁每次都固定十斤，其他的宗门都不固定。”

吕萌萌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但她还是有基本的分析能力，神机阁禁术和人偶之术确有相似之，妖族崛起多年，外界兽骨极度稀缺，可神机阁从不曾缺过傀儡材料。

宁锦歌用力握袖里的拳，面容平静的摇了下。

“哪里有，我看了好几遍都没……”吕萌萌瞳孔一颤，笑容凝固在嘴边，“大师，你难在怀疑我神机阁？”

九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萝卜的踪迹，心想萝卜看起来笨笨的，实际上聪明又腹黑，应该不了什么事，等跟大师聊完再去寻也可以。

宁锦歌咬了下嘴，忽然抬看着吕萌萌，“有的……”

吕萌萌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闪过一幅幅画面，小时候，她的确曾见过哥哥们不知用什么办法让她死去的小兔重新她怀里。

“合理？这一也不合理！”吕萌萌双发红，既委屈又生气。

偏偏，众天到抓捕，培育和杀害妖兽，经年累月，兽骨足以供养一个大宗门的用度。

“这绝不可能！”吕萌萌喝声打断，怒气压在底，“我神机阁自凌天界创界之初就立于青天白日之下，历经两次之战，曾数次平定九洲各象，从不曾过一件祸害苍生之事，我神机阁绝对不会跟君攸宁那样的人同合污！”

吕萌萌扭就走，九本该阻拦，但她却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任凭吕萌萌暴力的破开大阵，越走越远。

在那之后，南山工坊就会彻夜彻夜的亮起火光，爹爹也会拿新的傀儡给她玩。

“大师去过？”九随问到，走到院门朝两边路上张望，寻找萝卜的踪迹。

还有，她曾数次见过一群带着斗篷的人爹爹的书房，每一次都是夜里来，夜里走。

谈起正事，吕萌萌也不好再闹别扭，凑上来：“线索是不是又断了，大师你说君攸宁那里的‘银雾冰心‘从不曾断过，可从名单上看本就没有哪一个宗门是一直没断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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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现在就回去问我爹！”

九颔首，“那大师既然早都知神机阁有问题，又为什么到今天才说来？”

九，“好，既然如此，我先去找萝卜，明天我们启程去神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