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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2/3)

没想明白。

“也不是满了,”柜上的支支吾吾:“只是这冬日里天气不好,民又多,不敢胡生意。”

“钱可是个好东西,很快你就会更想笑了。”她说。

晚饭二人也是一同吃的,只因李砚来了兴趣,非要赖在姑姑房里,要她说那些在外的经历。

栖迟将玉纳回袖中,指掩一下:“是个信,这客舍算起来,是在我名下的。”

李砚又忍不住要笑了,额上伤,笑着笑着就想伸手去碰,被栖迟看见,一手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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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言,没见有几个人,她迅速一扫,那一间厅堂连着后方的灶间,也不见有什么烟火气传来。

饭吃完了,也还是不肯走。

正好过来,听得这句,心情一好,便想打趣,刚要叫世,想起这里不便,改了:“郎君当家主以前四行走是去玩儿的不成?”

栖迟起初以为他在纠结,仔细一看,发现他嘴角牵着竟是在笑,反而奇怪了:“你笑什么?”

“如何劳动夫人亲自过问,真是罪过罪过……”

那是块雕成鱼形的青玉,除了成好之外,倒没什么特别之

栖迟封号清县主,那年借要去采邑清县看看,去了一趟,回来后给哥哥一笔款项,帮衬他纳上贡。

栖迟拿手指在他脑门上戳一下。

“什么?”李砚愣了。

李砚低着,脚底蹭来蹭去,不声。 [page]

哥哥问她哪儿来的钱,她如实相告,是拿自己名下宅邸抵押,从民间的质库里换来的。

光州尚算富庶,可时间久了也难,她哥哥又不愿学别的藩王多征税,那便要用田地去抵。

栖迟存心逗他,也学他语气,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是呀,可如何是好呢?”

栖迟漱过,净了手,站在灯前挑灯芯,火苗窜起来,将她眉目照得明艳艳的晃:“知的,你父王跟你差不多的反应。”

柜上的那位已被车夫引了来,一见栖迟衣着绫纱锦缎,帷帽垂纱下若隐若现的乌发如云,肯定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女,再看她旁还跟着个金冠玉面的小郎君,更有数了,嘴很乖巧,拱手见礼。

李砚抬看看她:“我笑果真是我亲姑姑,连暗中经商的事也敢。”

“听闻客满了?”栖迟问。

那正是天家所愿的,等于把赏赐的封地又一还回去了,而后便可去长安、洛圈养起来,仰仗着圣人的心情过活。

他捂着脑袋躲开了。

倒是忽然明白了为何父王当初提过多次姑姑在外行走的事,就是怎么都不提她什么。

栖迟牵着李砚了门。

李砚很快回味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姑姑,嘴张了张,瞥见那柜上的又领着人到了,要带他们去客房,只好把一肚话先忍回去了。

其他人忙着备饭烧,他们姑侄俩先房内休息。

李砚瞧得诧异,悄悄地问:“姑姑刚才给他看的是什么?”

虽说天家政令多变,如今又温和起来,但那几年委实不好过。

从栖迟父亲光王时起,天家便对当初分封外放的藩王渐渐苛刻起来,一边打压世家大族,一边大力提寒门,到了她哥哥这一代,更加明显,上贡翻了好几倍。

倒也无可厚非。

“父王知吗?”

栖迟伸手袖,拿样东西递给新,示意她给柜上的看。

吐了气,舒服了,转去将人都叫了下来,拴卸车,忙忙碌碌。

“……”李砚眨眨,琢磨着姑姑话里的意思。

然而那柜上的看了后却变了脸,忙不迭将东西还给新,再看栖迟时恭恭敬敬:“有不识泰山,夫人莫怪,这便安排,宿饮俱全。”说完匆忙往后方招呼人手去了。

原来是赚钱去了。

其实他又如何会知,当年会暗中这一手,也是源于无奈。

了门,栖迟刚摘下帷帽,李砚就扯住了她的衣袖,凑过来,睛睁得圆溜溜的,嘴一开一合,简直是用气息在说话:“姑姑,行商可是下等人才的事呀。”

将东西送过去,柜上的接了,贴着细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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