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院围场而建，虽因如今北地境况困窘，不似当年舒适，但屋舍众多。

最的一座是阁，也是最好的。

只因今年皋兰州来报说，其他州府的贵人来得多，恐怕已被住了，他才会这么说。

罗小义有数，中笑：“阁每年都给三哥留着的，怎会不空着。”

他三哥又不是个贪图享受的，问这个无非是怕怠慢了自己带来的家眷罢了。

说罢走去门边，向新和秋霜指了个路。

两个侍女行一礼，先行一步过去打了。

李砚到此时才将那枚珠球收了起来。

栖迟摘了帷帽，领着他去住。

刚到半路，新和秋霜一前一后过来，脚步慌忙。

她停住问：“有事？”

新与秋霜彼此对视一，谁也不开。

栖迟拍拍李砚的，叫秋霜先带他去歇着。

待秋霜将李砚带走了，她转，再问新：“到底什么事？”

新近前，将事情细细禀明——

她与秋霜方才去料理阁时，发现了个女。

栖迟神情微动：“什么样的女？”

新看过左右无人，又贴近她耳边说了下去。

栖迟听完，了，什么也没说，将手中帷帽给她，继续往前走了。

至阁，她走去，手提衣摆，踩着木扶梯走到转角，才停了下来。

静静的，似有乐声。

下方脚步声响，她转，看见伏廷走了来，后是罗小义，正往另一而去。

她走下去几步，轻轻咳了一声。

伏廷停步，转看她。

栖迟指一下楼上，问：“上面有个女在等你，知吗？”

他沉眉：“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句，连罗小义也始料未及。

接着他就反应过来，拉着伏廷走开两步，低声说：“是了三哥，怕是以前那个。”

伏廷仍未记起：“哪个？”

罗小义瞄一那站着的嫂嫂，再小声提醒一句：“就是那个，箜篌女。”

伏廷这才有些印象。

是以往皋兰都督见他每次都与罗小义一等男人同来，侧无人，给他安排了个陪伴的。

据说是长安教坊，弹得一手好箜篌。

他忙得很，本不曾理会，连相貌都记不清了。

若非罗小义提到箜篌，他本就忘了。

他转看着栖迟。

她立在四五步的楼梯上，看着他，似在等一个说法。

他朝罗小义挥个手，示意他先去。

罗小义觉得情形尴尬，咳一声，讪讪地走了。

伏廷走到楼梯前，踩上去两步，看着面前的女人，问：“你要如何置？”

栖迟看着他，他人太，此刻矮了几层台阶，才恰恰与她齐平了。

她与他目光平视，挑眉：“你叫我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