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中的，全然没想到。

如果他不说，她甚至没有察觉。

她有些惊惧地伸手：“我帮你取？”

伏廷从腰间摸一样东西在她手里，她茫然地摸了一下，好似是膏贴。

“了箭，把这上。”他仿佛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栖迟看着那支箭，心不觉快了，声飘着：“我怕事。”

“不会。”他住她那只手：“快，越拖越麻烦。”

她咬住，定了定心。

这时候，只有她能帮他了。

“你教我。”她盯着他脸，声稳住了。

伏廷将她拉近，气，说：“用全力，下手快就行了。”

栖迟往前，跪坐到他上，一手搭住他肩，一手悬在那支箭上，盯着他的脸，想问一句，该如何叫他分神。

却又怕问了，反而叫他无法分神了。

不知箭了多，更不知□□会有多痛。

她想了起来，倘若甲还在他上，就不会这样了。

昏暗里，他的脸近在咫尺，一双沉定：“吧。”

她被他的呼拂过，想起了他亲她的时候，盯着他的，手握住了箭。

两个人对视着，她觉手下的肩绷了，他似浑都绷了，已好了准备。

她拎了拎神，搭他肩的手环到他肩后，忽而就主动贴了上去。

伏廷上一，觉她在主动亲他，瞬间亲了回去。

一只手住她后颈，狠狠地住她的。

栖迟急，他下上泛青的地方磨过她的和下颌，微微的。

但她还没忘了初衷，不敢犹豫，手一用力，了来。

伏廷陡然吃痛，在她后颈上的手猛地用力，没收住，不慎在她上咬了一，忍住了，赶退开。

栖迟顾不上上那痛，连忙拿着那块膏贴撕了上去，指尖到了温的血，用衣袖直接去了，压着。

伏廷稳坐着，一动不动，只有不稳的呼能听他此时的忍耐。

他摸到那支箭，拿起来看了一，声音有些嘶哑地说：“还好，无毒。”

栖迟顺带看了一，借着暗沉的一天光，才发现那箭竟然是带着倒钩的，被□□后甚至还带了一丝血。

她一闷，捂住嘴，险些要呕来。

伏廷扔了箭，抱住她腰，将她的脸别过去：“别看。”

栖迟伏在他肩窝里，一想到他竟连这样的痛楚都能忍，便什么都说不来了。

天终于亮了，大风转缓。

外面除了伏廷的嘶了几声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伏廷坐在那里，一低，就看见膝上躺着的栖迟。

这一夜她几乎是挨着他睡的。

他动一下肩，肩上缠着布条，是自她里襟上撕下来的。

所幸她在胡里换过了净衣裳，却用在了这里，昨晚光太暗，还好没有缠错。

小臂因为用弓也崩开了，但比起箭伤已经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