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么，怎的忽然又回来了？

还没问来，伏廷扫到大夫上，说了句：“来。”转就了门。

栖迟更觉莫名，就见大夫忙不迭跟着他去了。

门外，伏廷走至廊下，回过，压着声问：“你确定夫人无恙？”

大夫忙：“已禀告过大都护，夫人的确无恙。”

伏廷站着，抿了又抿，才又开：“下去候命，要随叫随到。”

不由分说地下了命令，他又了房。

大夫惊愕难言，不明所以，忽而听见外面有仆人在喊：“快，奉大都护令，关闭府门，所有人不得外！”

……

外面那动静栖迟也听见了，朝门外看去时，正好伏廷回来。

原本又见，她还有些不大好意思，是难免又想起了他饮酒后的孟浪，可此时被这些动静一打岔，便忘了。

她也懒得动，就坐在榻上不挪窝，看着他问：“这是怎么了？”

伏廷这趟回府的速度前所未有的迅速，甚至膛还在起伏，那是一路快加鞭所致。

他没急着回话，先将房门合上了，走过来，端着案上的茶盏，了凉，放下后，一只手撑在案，看过来，才说：“昨夜收到急报，边境几州了‘赶’的病人。”

栖迟从没听说过什么赶，却是一下就跟秋霜说的事对上了，便越发认定是有关联的了。

“所以边境各州官府才大力收购药材是不是？”

伏廷似是盯她盯得更了：“你已知了？”

“我只知那里的药材涨价了。”她实话实说。

他抿成一线，不得不说经商消息灵通，同一件事，他们由不同的途径得知了。

栖迟又问：“那是什么病，因何需要官府面？”

寻常百姓生病自然是自己去医治了，需要官府面只能说明这病不太寻常。

伏廷看着她，撑在桌边的那只手五指抓一下，站直说：“不是什么好病，官府要防范。”

那就难怪他忙到此时了。

栖迟稍作思索便回味过来了，能要官府防范的，必然是有危害的那一类病症了，轻声：“看来是会染的了。”

伏廷脸凝住，不语。

说到此，想起方才听到的动静，她又明白了什么，边境的事还不至于这么快就传瀚海府，忽而闭府，当不可能是防着外面的染来，便是防着府里的染去了。

她讶异：“难不成连我们回来的路上也有这病了？”

伏廷一下：“是。”

栖迟神微动，随即却又松了气：“好在大夫接连请脉皆说无碍，否则我都要担心自己是不是要染上。”

她说着笑了笑，拿了茶煎茶。

其实本是打算翻翻账册的，但他在跟前，她多少还是不太好当面翻，只能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