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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四章(5/5)



趁大都护不在前,新和秋霜神不断,一肚疑问要问家主,但栖迟只是摇,叫她们什么也别说。

她此时也没心情引起她们的慌

二人只好忍着退去了。

伏廷换上了军服,要屏风时,看到屏纱上的映的侧脸,如隔薄雾,像他昨夜透过月看到的那般。

但昨夜他再不想回顾。

觉煎熬了他一宿,比不上在古叶城外的任何一次惊心动魄,却更让他提心吊胆。

前悬了柄锋利的刀,不清楚什么时候就会割下来,永远都有一凉意渗在颈边。

到现在,人还在他边,如同失而复得,他却仿佛历经了千军万

他也不走去,反倒用力将屏风往旁一拉,撤去了这层相隔。

栖迟于是无遮无拦地站在了他前,被他看真切了。

她抬起来,像是刚从思索的事情里回神,一只手轻轻扶在屏风边沿,看着他,犹豫一下,还是说了那个让她后怕的设想:“万一,我是说万一,我要是真染上了呢?”

伏廷的脸不自觉地就绷了,昨夜那觉又回来了一般,低看着她的说:“也不至于要命。”

栖迟一动:“能治?”

他嘴抿了抿:“能,否则收那些药材什么。”

她稍稍松了气:“那倒是好事,看你这一日一夜如此小心,我还以为是不治之症。”

伏廷看她的双沉了许多,从她脸上,过她腹间,声更沉:“是能治,只不过会去半条命。”

栖迟微怔,从他这神里看了什么,低抚了下小腹:“意思是会保不住他?”

他默不作声,就是默认了。

光是摸索能治,就不知堆叠了多少条命。

他昨日回来时已经了最坏的打算。

若她真染上了,再怎样都保不住这个孩

纵然满腔愤怒到踹了盆,然而真到了那一步,便是亲手,也要将她保住。

这些想法都只能一个人压着,直到现在过去了,才说来。

栖迟手心贴住小腹,想着他这如履薄冰的一个日夜,看着他:“真那样,你下得去手?”

伏廷手一伸就握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到前:“当然!难我要为了一个没生的孩你死活吗!”

她扶着屏风的手指轻微地颤了一下,睛定定地落在他脸上。

若非知他先前还特地饮酒庆贺这个孩的到来,简直要以为他是心狠。

可她知他不是。

伏廷松开她,脚下动了一步,是不想提这事了。

“三郎。”栖迟忽而叫住了他。

他站定,看着她,通常她这样叫他的时候,都是嘴最的时候。

“怎么?”

栖迟开便唤了,也不想再说那些没发生的事,徒增沉重罢了,脸上了笑,转问:“你打算如何解决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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