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让阿砚去军营，我们便伺机去仆固。”

“姑姑，你说什么？”李砚难以置信地问。

远还有一缕未灭掉的火光，隐隐约约地照了一丝前的光景。

栖迟睛盯着他：“阿砚，你姑父一定会来的，不怎样，你都要好好活着，所以我把弟弟给你，明白吗？”

李砚愣住。

忽而几名近卫冲了来：“快，此地已暴！”

曹玉林地而起，背上栖迟就走。

栖迟不忘吩咐：“保护世和大都护的骨血。”

刚巷，已有骑兵追来。

近卫顿时卯足了劲去抵挡。

栖迟回，李砚抱着孩跑来，倏然调就往另一边跑去。

她松了气，终是听了她的话，气说：“走另一。”

曹玉林往另一跑去，后方骑兵果然追来，又被仅剩的近卫挡住。

……

不知多久，终于寻到一暗角，那里却已倒下几个死人。

她背着栖迟冲过去，缩在那里。

那是一间没人的屋，屋门半掩，尸落着刀。

曹玉林捡了起来，与栖迟一同躲在里面。

再没有近卫过来，一定是都被拖住了。

外面隐隐传说话声，栖迟虽不懂，但已经听过好几次。

是突厥语。

“他们在说什么？”她的声音低的不能再低。

曹玉林回：“右将军阿史那命他们速战速决。”

栖迟不禁看向她，因为这句话她说得很沉缓，仿佛被什么重压着一般。

“你怎么了？”她伸手去拉她，发现她一只手捂在了。

“阿婵，你伤又发了？”这情形与古叶城中所见相似。

曹玉林一手撑着地，很久才：“对不起嫂嫂，我怕是又无法护你了。”

栖迟打断她：“先别说这些，好生休息，挨过这一阵便好了。”

曹玉林看着那柄落在脚边的刀，五指抠着地面，抓了一下：“恐怕好不了了。”

栖迟一惊：“什么？”

“我受的伤与嫂嫂所想的不同。”曹玉林靠在墙上，颓唐地垂着，抬起那只手：“我怕是……已经无法握刀了。”

栖迟一怔：“为何？”

曹玉林沉默了很久，又开：“我当初，被突厥军俘虏过。”

城中激战从一，蔓延至另一。

已经过去许久。

夜就快过去，正是最重黑暗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