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帐门。

“生气了？”他的声音从上传下来，压得低沉。

栖迟反问：“气什么？” [page]

他走前还特地问了大夫，有理有据的，她还能说什么。说到底也是为了北地，难要说他浪费了她的钱不成？

何况他还好好的，也不算是浪费。

“那就是没气了。”他一只手臂伸过来：“帮我一下。”

栖迟低看了一，帐外篝火的光亮映来，他卷着衣袖，小臂上包扎的带散了，另一只手在系着，早已不再渗血，只是还有些。

她咬了下，终是抬手帮他系上了。

伏廷那条手臂送到嘴边咬着扯，另一只手搂住她腰一收，就将她抱住了。

栖迟一下撞他怀里，心也跟着撞一下。

他低了下来，住她的，刚包扎好的手背去后拉帐门。

栖迟抱住他的腰，觉帐门始终没能拉好，外面有巡逻的士兵经过，角余光甚至能从帘里瞥见他们手里的兵戈，她心得更快。

终于，他将帐门拉上了，两只手在她腰上一托，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栖迟不想他手上吃力，双臂搂住他脖，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伏廷搅着她的，她呼急促，从到都是麻的。

帐外仆固京的声音在问：“大都护呢？”

上胡衣被拉扯半褪，伏廷的落在她。

栖迟想起他曾说过营中能听见，缠在他上，咬着，双臂搂他脖，贴着他颈边的侧脸微。

熊熊火光在军帐上投帐外经过的一人影，脚步声混着说话声，外面无比闹。

他将她向自己的腰，抱着她往榻边走。

忽明忽暗的光亮描摹着彼此。

栖迟越发攀住他，短短几步，到那张行军榻前，已绵无力。

伏廷将她放在榻上，却又生生停了，嘴衔着她耳垂，低低说：再多休养一阵。

他可以在她面前抛去自制，也可以为她全然克制。

栖迟雪白的手臂了来，搂着他颈，抚着他结实贲张的肩背，指尖他的发，埋首在他肩，一一地呼。

军中禁酒，尽如此，闹也持续了大半夜。

第二日一早，栖迟自榻上起，发现原本两张分开放的行军榻是并在一的，合成了一张床一样。

至于伏廷何时的，竟没察觉，只记得昨晚被他抱着睡了一夜。

旁已空，他早已经起了。

她穿好衣服，掀帘去，外面人忙碌，往来穿梭，辎重粮草都已收整上车，战被陆续牵，还有不少人在收拾营帐。

伏廷在营地另一与曹玉林说着话，睛一看到她就停了，冲曹玉林了个。

曹玉林抱拳，转走了。

伏廷转朝大帐走来。

“就要走了。”他站定了说。

栖迟嗯一声，看他下刮得净净，上胡服束，袖也系地好好的，将她给他包扎的伤遮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