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一旦被发现，岂不是正好落了圣人想要的罪名？”

“理由我已为你想好，虽无法保你长久无恙，但短期内不会有事。”

李砚见姑父说得如此笃定，不禁看向栖迟。

她神如常：“这是缓兵之计，也有风险，因此要问过你自己。”

李砚不知他们讨论了多久，皆是为了自己，了：“敢。”

他不在乎什么风险，只要还能有机会在将来为父王雪恨，便都能一试。

长安城中，各坊之间，不知从何时起，忽而多了一些言蜚语。

据说朝中就要变天了，各地藩王频频事，乃是凶兆，皆因朝中要行长幼尊卑颠倒之事的缘故。

若是毁及天家声誉的言，是万万不敢有人传的，但这消息，不明说却暗指，朝中到底是指大臣还是天家也很难说，藏尾的反倒显得更加神秘，很难挡住，很快便尘嚣日上。

中光殿，殿门闭，台石阶下，好几个大臣肃肃然等在外面，皆是来求见圣人的。

废长立幼是大事，又惹了言蜚语，他们不得不来言。

然而等到此刻，也没有一个大臣被宣去见。

反而是殿内传了帝王盛怒的声音。

大臣们都隐约听见了，向来喜形不见于的圣人，竟骂了一句邕王。

众人近来都有听说，好似是说这言最早是从市井买卖之传开的，追其源，却是从邕王那在外游学的儿中传去的。

据说近来圣人疏远了邕王，皆推测邕王是失之后不择言，才对儿说起这些不能的事来。

许久，一名小内侍捧着份奏折快步了殿中。

“禀大家，安北都护府，伏大都护的奏折。”

殿门内良久无声，而后才是扔了奏折的声响，落地之声听来却有些颓唐。

伏廷上奏，因与突厥作战期间，光王世随军现在前线，且手刃了几个突厥人，不慎染了突厥瘟疫，在内潜藏了竟有数月之久，直到他去府上探视方被发现。

随奏折附上大夫诊断结果，并声称所幸回光王府后从未接过外人，下只封了光王府，命大夫加医治，外人不得随意。

罗小义自小安排人送走李砚，返回时在光王府门外看见正在安排兵的伏廷，上前低语：“三哥，这可是欺君罔上啊，你就不怕他日事发？”

伏廷说：“不会事发。”

除了他们没人知那瘟疫情形，中原之人闻之变，唯恐避之不及。

若有可能他也不想行欺君罔上之举，但谋当前光明磊落，与蠢没什么区别。

罗小义还是不大放心：“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一旦圣人解决了前立储的困境，或是数月后过问起病情，总要给个结果。”

伏廷看他一，忽而问：“你不奇怪圣人为何突然如此巩固皇权？”

“我奇怪有何用，我又不知圣人是如何想的。”罗小义低低，实在是不敢多说圣人什么，心里却是早已暗自腹诽过多次。

“既有势力威胁朝廷，或许与我们之前的事有关。”

罗小义一愣，看看左右，凑近：“三哥是说那与突厥勾结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