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女首领的先例，一时闹得沸沸扬扬的。

她脆下了决心，领着人去瀚海府里找大都护要禀明此事，哪知半上队伍里的族人们又闹腾起来，各执一词，很是不快。

她冷着脸在上压着怒气时，恰好有车队伍经过，错而去的车忽然停下，她看过去，就见车帘掀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来。

对方看了她一会儿，说：“好巧，多年不见，竟在此遇上。”

仆固辛云听到他说话的语气才认他来，只因他模样比起过去变化太多了，过去不过是个少年郎，如今已算得上是个男人了。

好一会儿，她才想起他已是帝王，赶下跪拜。

队伍里的人一听说是圣驾经过，顿时不吵闹了，全都跪了一地。

李砚询问起事情缘由，仆固辛云本不大想说，但据说欺君是死罪，只好还是说了实话。

车中安静了许久，随后忽听他说：“既如此，朕许你都面圣，以断你是否能任一首领之职。”

仆固辛云错愕了许久，他已放下车帘离去了。

随之她便继续赶去瀚海府，打算将此事一并呈报，哪知只有曹玉林在。

她回到仆固待了几日，才决心先去长安，毕竟那是帝命。

哪知外面就传了这些风言风语，甚至连大都护和夫人都信了。

“原来如此。”栖迟明白了，却又想笑，打量了她一番说：“个女首领很了不起，不过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仆固辛云愣了愣，觉得她话里有话，不过仔细一想，却也没错。

以后的事会有何走向，谁又知呢。

……

那日仆固辛云走时，竟又唱起了以往唱过的那首胡语的歌谣。

天一黑下来，那阵遥远的歌声似还回在耳边。

栖迟坐在湖边，脱了鞋袜，脚伸在中晃。

他们还有许多事要，不能一直在外游山玩，不过能有这些时日的空闲也已很满足了。

面哗的一声，伏廷自中来，膛。

只在这短暂的夏季里，才能在北地这地方畅快地泡在里。

栖迟低下，神从他的看到锁骨，往上，攀过间、下，鼻梁，一直看他双：“我一直想问你，那歌里唱的到底是什么？”

“你真想知？”伏廷说：“那我就告诉你。”

她抓住话：“你果然是知的。”

他低笑。

我的人是天上的雄鹰，是地上的悍军；

是天边无暇的微云，是酒后不醒的沉醺……

栖迟心想已经听不仆固辛云将这歌当情歌唱的味了，可原来歌词就是如此直白，全是情意。

她说：“这不就是为你写的么？”

“原来我在你里有这般好。”伏廷故意说。

“不止，”她地说搭着他的肩说：“在我里，你远远不止这么好。”

伏廷伸手拉下她，着她颈后，脸迎上去，堵住她的。

他视她也一样。

这一晚，如若不是还有暗卫守在附近，大概他们还会再“大胆”一回。

后来他们在湖边披着张毯，相拥而坐，望着这片他们主宰的土地，漫天倒垂的星河，直至淡去，等待天明。

等到天亮后，新的一天开始的时候，再回去，继续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