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同一双睛，此时却好像是被沁了两片薄冰，瞧人时始终透着清清冷冷的气质，半过往的温情脉脉都没有——

这些话通通堵在顾言的心，一个字也无法疏导去。

以至于秦柠看了好一会，仍然看不来半有用讯息。

如果没有联人为导的份芯片，如果没有这层枷锁，秦柠是不是就不会再像之前一样，满心满都是他一人……

不过她发现，这位顾指挥官冷峻的脸庞上俨然罩了一层复杂的翳，薄直直抿住，双眸黑沉沉地盯着她，加上他确实大，很轻易就给到人压迫。

“嗯？”秦柠长耳微动，侧过来。

顾言冷着脸，将秦柠忘记了来到联的这分记忆的事情告诉了博尔教授。

……

“我记忆芯片导手术之前，跟顾指挥官过吗？”

博尔教授听完以后，犹豫了一会说：“这……也不是不存在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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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沉地俯视她半晌，最终只从薄压抑挤一句，“很晚了，你该上楼休息了。”

见顾言沉默，秦柠便当他是默认了自己这句话，薄冰似的睛环顾了一遍光线朦胧的偌大客厅，没什么情地讲：“可惜我刚完手术，不然现在氛围就很适合`。”

而当事实摆在面前，所有的侥幸都化为乌有。

顾言面愈发冰冷了：“什么意思？”

秦柠一边说着，抬指拨了下颈边覆住长耳的微卷发，一双纤长而直，赤着白净的足慢慢走来。 [page]

因为他找不到丝毫能够站得住脚去质问秦柠的立场。

她里的喜那样真真切切，就算恢复了记忆，她应该也不会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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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眸轻微一黯。

所以，在秦柠真正的内心，这段时间跟他的相，全都是她认为最无关要的记忆数据吗？

秦柠以为他问的是导的记忆数据，大概笼统地回忆了一下，说：“差不多都记起来了吧。”

秦柠若有所思地勾了下，“是没有吗？”

一直到听见卧室的门被关上，顾言回到客房，大半夜向博尔教授拨去了星电。

顾言听到自己尽量沉缓地问了。

（大家把言言好惨！言言被一只兔给pua了！打在公屏上。

秦柠直白地看着他问。

若是真的有那么一个人，那个人又是不是跟她纹在腰窝的那两个字母有关……

顾言目光冰冷沉沉地，想质问她，她是从哪里觉来，现在的氛围很适合跟他`？她这样一副很有经验的样……是不是早在以前就……

博尔教授的声音通过星电那战战兢兢地传了过来：“就是说，少夫人的脑采集到两份记忆数据之后，可能会自动筛沥掉认为无关要的一小分记忆数据，主导将这小分记忆数据覆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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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什么份质问她，丈夫吗？

秦柠前一秒才刚刚嘲讽过，他跟她存在的这段从始至终都充斥着利益的婚姻关系，他若是现在上赶着承认这段婚姻，是嫌还没被她笑够吗？

在带秦柠去实验基地之前，顾言并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

无关要的记忆数据……

但顾言存在了侥幸心理，他认为秦柠对自己，是有后天的依赖的。

顾言听完彻底捺不住了，抿的薄隐没着些许怒气，“秦柠，你——”

秦柠刚完手术的确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听到他这样说，倒没跟他客气，线条清冷的下颌轻抬，懒洋洋应答了一声“哦”，双不疾不徐绕过了他，往楼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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