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柠咬红的，克制而缭朦胧的神，还有生怕被他发现异样而卷起来的兔耳朵。

秦柠……到底怎么了？

“指挥官，销毁的工作已经准备就绪，就看您要选在安全区的哪个界牢行销毁。”

顾言沉着眸几乎是同时接下沈老区长的话说：“明天我再给你答复，今天先到这。”

沈老区长愣了一下，总觉这位向来沉稳的顾指挥官好像是着急要去办什么事似的……

了界牢以后，顾言向下了几指令，之后便直接驱车前往沈老区长安排的那家酒店。

顾言从酒店前台拿到了秦柠的房卡后，上到了秦柠所在的房间楼层，在选择用房卡之前，顾言想了想，还是先轻轻敲了下门。

然而，房间里并没有半动静。

隔了一会，顾言又拿了手机，动屏幕打开了秦柠的信息框，发送消息。

顾言：你在房间里面吗？

过了半分钟，顾言又发了一条：我来了。

发完讯息，顾言锁了手机，用房卡打开了门走去。

几乎是在关上房门的同时，顾言清楚地嗅到了，空气中浮动的甜甜的味。

顾言形一顿，迈开长从玄关走了去。

秦柠的行李箱被孤零零放在大床侧边，床沿放着被秦柠脱下来的衣，浴室那边传来了哗啦啦的声。

声不算很大，但是从顾言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停。

顾言以为秦柠是在洗澡，就没有作声，笔地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边等着。

房间内的香味愈来愈甜，萦绕在顾言周，让他动缓慢的心脏仿佛野火燎原迅速蔓延开来。

顾言并没有等很久，他很快听到浴室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摔落的刺耳声响，几乎是想也没想冲过去推开了浴室的门。

洗漱台上的东西摔落了几样，秦柠跟着打从浴缸边沿摔在冷冰冰的地面瓷砖上。

秦柠上的浴袍已经被淋了个透，贴着，勾勒很细而窄的腰线。

那两只茸茸的兔耳朵被浸，茸答答的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很狼狈很可怜地趴落在肩颈上。

因为淋了太久的冷，秦柠此刻的脸颊半血也没有，肤像是修饰抛光过的瓷一样透白，尾却红通通的，就连鼻尖也在微微抖动。

好像真的被冻坏了。

顾言推开浴室门的一瞬间，秦柠还很用力咬着那张饱满漂亮的，没让自己发声。

直到门被推开，秦柠抬，混不明的朦胧眸看到顾言现在门，短暂呆滞了一瞬。

也是这一瞬，足够顾言把秦柠此时此刻的模样看清楚，顾言走了来，关掉了淋浴间的蓬。

顾言在秦柠的面前蹲下来，还没来得及伸手，秦柠慌慌用兔耳朵埋住小脸，背过去，小手趴住浴缸边沿，不肯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