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变化。

一丁声音也没有了。

秦柠愣了一愣。

秦柠站在原地，迟钝地想了很久，才想明白，顾言应该是认为，昨晚她在他床上的时候，怕是在一边跟他缠绵悱恻，一边想着如何放松他的警惕，给她的同伴送消息。

好像不论她的话语带给了他多大伤害，也不会让他有任何反应了。

秦柠觉得那会她其实无暇去想别的事情，因为他真的把她得很疼。

而就在秦柠反收缩着兔耳朵站起来，打算回卧室的时候，雷雨声忽然消失了。

“那你呢？”看着顾言要离开，秦柠一下没控制住，鬼使神差地伸了手去抓住他的手。

他静静地注视着面前这只垂耳兔，锋弧度淡薄，声音低沉缓慢地问了：“昨晚跟我睡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没过多久，落地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嘈杂的雨声让秦柠耳朵郁躁不安地动着。

所以误不误会都已经不重要了。

秦柠听了他的话，一动不动的，好一会才木纳地缓缓了。

秦柠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冷淡的面庞，冗长的沉默后，最终听话地伸手去握起那支笔。

秦柠怔了怔，转望落地窗外。

伊洛如实回答：“报告少夫人，之前少夫人去星舰军校上学时，主人找人在府邸装置了静音系统。只要外面下雨打雷，府邸就会自动开

顾言看着她，好像是想了些什么的，他低翻了两下手里的协议书，随即抬眸，很随便地一问：“其实有个问题还是想知的。”

放下笔的时候，手指没放稳，笔尖轻轻划破了手指边沿的细薄肤，带了一墨痕。

心脏成一团，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那一瞬间的情绪。

就算不是这样，也没有影响事态的走向。

她看到顾言拿回离婚协议书，检查完秦柠的签字，合上协议书，说：“过两天会有人过来接你离开这里。”

她说完再次抬起，她也不知她期盼看到顾言是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这番话，也可能就是只是想抬看他。

顾言走后的四十五分钟十七秒，伊洛的声音准时响起——

顾言的神很淡漠，平平稳稳地轻声说：“你这件事的时候，应该也没有在意我会受到什么裁决，既然之前没有想过，现在再想知，没有这个必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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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在签字栏那里，一笔一画签下自己的名字。

窗外明明依旧雷雨加，但却半动静也听不到了。

被咬红的耳尖，被揪疼的兔尾……

和伊洛说的一样，餐厅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更糟糕的是，还响起了雷鸣声。

而顾言只是平静耐心听完她的这番话，然后依旧没什么表情的重复说，“嗯，签字。”

但是这件事放在前，好像并无关要。

顾言顿下脚步，微微偏看她。

顾言说完，起走书房。

一声比一声震耳聋。

秦柠把伊洛叫了过来问话。

秦柠收回手指，搭放在侧，用拇指一一地用力搓，没把污痕搓掉，反倒是快把那一小块地方破了的。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又立刻松了手。

“少夫人，厨房系统已经为您准备好营养晚餐，这是主人半个月前让营养师为您心调的营养餐，有助于您术后恢复，请记得时享用。”

但等她抬起，却看到顾言好像轻轻笑了一声，并没有打算要等她回答，就转离开了。 [page]

然后她努力回想了一遍。

秦柠坐在平时坐的座位，安安静静地用餐。

脑海里全是暧昧的画面。

秦柠被他看着，嗓还是很涩，却仍克制住不太自然的声线问，“联对你的裁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