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柠思绪混地想着些事，一边用智脑给老齐支付了维修金。

秦柠输第一遍，光屏检索信息用，搜索结果，空白。

薄星爵显然也看到了她的战舰，当即给她拨了电，“秦队，是你的战舰在我前方吗？”

老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长官是说顾工吗？”

顾言从维修站的员工休息舱房走来，那一脏兮兮的的工服已经被换掉了，他换上了一净普通的衣服，走到停泊区域，开了一看上去很破旧的型号古老的小飞行，从空间维修站上离开。

秦柠在空间站内待了很久很久，期间好几次想要去，但只要一想到不久前顾言抬起潦草冷淡扫过来的视线，秦柠就会觉那一没由来的压抑郁躁还会再次席卷而来。

老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了。

秦柠仿佛没注意去听老齐说了什么，只是目光转了一圈，声音发涩地问声：“他……去哪里了？”

秦柠也原以为上次只是个小曲，很快就会被她淡忘，直到这一天，她从外星系返航回去时，途中碰巧碰上了悬停在星河上的来自薄星爵的飞船。

秦柠和星电另一的的人心不在焉地谈了一会军政上的事务，挂掉星电以后，她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微微抵靠在椅背上，踌躇着，打开了光屏。

秦柠目光四下逡巡，老齐却以为她是在检查星舰，便直接拿仪扫描给她看，嘀嘀两声，仪发“星舰正常”的讯息，老齐笑着说：“长官放心，顾工是我们这技术最好的维修员了，肯定已经把您的星舰修好了的。” [page]

而她对此显然并没有好的理方式。

不大，脾倒是古怪的，不过这毕竟是其他地方过来的等军官，跟他们暗星的低等人类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老齐虽然心里犯嘀咕，却也没有再多嘴问什么了。

秦柠指尖微抖，不死心地输第二遍，检索相关信息，搜索结果，仍然一片空白。

并不知过了多久，等秦柠回神过来时，是老齐走来告诉她，“长官，星舰修好了。”

秦柠仍然不太习惯这个称呼，但还是皱着眉了。

结果等她回到维修区域那边时，已经看不到顾言人了。

这下老齐忍不住笑了声，“还能回哪里去啊？”老齐指了指距离空间维修站不远的那一片幽暗星域，“就暗星这里啊，长官这样矜贵的人，应该没去过暗星吧。”

秦柠摇了下，又很白目地问了一句：“回哪里去？”

曾经那样军功赫赫的一名首席指挥官，不仅仅只是被放到了暗星，连带着他曾经所拥有的一切，一并被消失得净净，一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这所有的一切一切，全都拜她所赐。

秦柠站了起来，有了正式的理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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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说：“是的。”

秦柠喝完了冰，正好接到来自军的星电，下接听的同时，转往空间站休息舱那边走去。

秦柠盯着一片空白的光屏，陷了冗长的死寂。

等她付完钱时，余光正好瞥见了什么，转看了过去。

薄星爵

正好接下来3区又有新的任务需要她带队到外星系一趟，这让秦柠暂时无暇再去胡思想。

在回到r国军的两天里，秦柠试图让自己重新专注投于工作当中，但每每有一丝闲暇下来的工夫，她就会控制不住想到暗星空间维修站上那一穿着灰工服的沉稳冷漠的影……

自始至终，秦柠和顾言都没有正式讲过一句话。

“修理完长官的星舰，正好就到了顾工下班的，他应该是要回去了，长官找顾工有事？”

秦柠总以为自己所设想的已经是最糟糕的状况了，但现实总是能让她更加清醒明白，事实远比她所想的还要残酷。

“顾言”这个名字仿佛是被整个星系中心钉上了耻辱一般的存在，所以连搜索引擎上都不能再允许现这两个字。

挂了外星系网，半年以来，第一次在搜索引擎上输了顾言的名字。

秦柠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