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了吗？”

“老大有时候要忙别的事。”

“什么事？”

陈小北闭了嘴，摇不肯再说了。

秦柠盯着他看了看，只好捺住疑问，问别的，“杂货铺那个霍云……跟顾言是什么关系？”

陈小北刚要开回答，后开了一半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冷风一下了来。

蹲坐在小院角落的秦柠抬，正好看到拎着一袋东西来的顾言，秦柠耳朵微微颤动，绷地看向他。

顾言看到她的现，不耐地蹙了眉，侧扫了一陈小北。

不等陈小北声，秦柠自己认了罪：“是我非要陈小北带我过来的。”

顾言压没有打算要理她，只冷淡地跟陈小北说了一句“把人带走”，之后就打开房门并关上了。

那语气就好像是叫陈小北把垃圾扔去。

事实上，她现在……不就是顾言中的垃圾吗？

秦柠角微微下压，突然有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是啊，都知他恶心自己了，她还上赶着跑过来再恶心他……

这不是有病吗？

她到底想要什么？

明明这些没有半意义。

秦柠不懂自己，忍着痛站起来，不等陈小北招呼自己，就自己老老实实走了去。

秦柠说自己会找到地方落脚的，没有再麻烦陈小北什么，不过等陈小北走了，她没有立刻从巷离开。

倒也不是秦柠不想走，只是她实在蹦跶不动了，她在墙边蹲下来看了看快成馒的脚踝，把从诊所带过来的药胡涂抹一通。

冷着脸心烦意燥地涂了一会，秦柠又试着拨了几通星电，仍然无法拨通。

这接下来几天里，她该怎么度过呢。

她能忍住自己不犯神经去找顾言吗？

秦柠蹲在墙边了，觉耳朵更疼了，拿药抹了抹，但这地方的药劣质，压不适合她这个分化人用。

秦柠越涂抹越觉得耳朵快要撕裂似的疼得厉害，脆把那几瓶药都扔了，自暴自弃地把耳朵放到嘴边，埋默默地`舐伤。

抱着耳尖了小半天。

并不知过去了多久的，小院的门忽然被打开。

秦柠得专心，加上耳朵还嗡嗡作响着发疼，没注意听到门开的声音，直到低垂的睛看到了很直的双从前晃过。

秦柠愣愣地嘬着兔耳朵抬，看到顾言走到对面的垃圾桶扔了垃圾。

过她往回走时，秦柠没忍住伸手揪住他，声音还一一的，“诊所的药没什么用，我耳朵好痛好痛。”

顾言顿住脚步，垂着看了看她耷拉在脸边，被她自己咬得牙印错的兔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