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床的黄灯，顾言拨开她颈边的发，清楚看到了她颈背上清晰的伤。

过了好一会，顾言伸手把她被稍微拉回来些的时候，里忽然瞥见了她颈背上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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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盯着那伤看了片刻，忽然明白过来，昨日秦柠为什么那么抗拒他带她回来，在清醒的时候拒绝他的碰了……

“你想回来？”

拉开了一些，闭上睛似乎是在试图沉敛下去不该涌上来的情绪，但再睁开，眸底却被愈重的惊涛骇浪包围。

顾言挂断了星电，走到房门半敞的卧室门，往里面看了一，想了想，还是写了张纸条放在床柜上。

刚被拉开的秦柠再次落顾言怀里。

他记得他在不理智地咬了她的纹，用冰冷刺骨的话语质问她是为谁纹的，那会儿小兔被欺负得泪汪汪地趴在枕上哭，连话说不清楚，更别说回答他的问题了。

顾言让酒店人员定好时间送餐上来，这才下了楼，坐上林遇安排的那艘星舰，前往主城。

顾言将掌心在秦柠虚弱的颈背伤上，掌心的晶能量开淡淡的光，虽然并没有淡化伤的功能，但渗秦柠颈背伤里的毒却在半透明的光下渐渐消释消失。

“知了。”

在她后腰上的手沉稳有力，是那军人经过数年征伐淬炼才有的力量，占有十足地着她纤细的背。

天快亮时，顾言在台完烟够了冷风，终于关上台回到卧室。

此时，那片荒原在心着了火。

“关于天河星系上的清

秦柠又蜷缩成了一团，趴在他睡过的枕上，绒绒的兔耳朵耷拉在肤白的小脸上，她尾有哭红的痕迹，嘴也很红。

顾言整理好军装，脸庞恢复冷峻淡漠的神情，微垂着眸，把床上那只绵绵的小垂耳兔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难抑眸底的情绪，在床侧坐下来。 [page]

顾言拉开窗帘往楼下看了一，果然看到了停泊在酒店长外的一艘小型星舰。

原来是因为这个。

总统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接问他，“告诉我，理由。”

……

总统摒退了秘书下属，回到办公桌椅，翻了几份文件，尔后抬认真打量了一两遍站在办公桌前依旧军姿劲冷峻人的顾言，开问——

他懊恼的是，明明秦柠是迫不得已受困于这场情事，最应该冷静淡然把这当作各取所需的是他，但最终了不该的事情、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的人，却也还是他。

但在秦柠翻传来轻响时，他想起了一些关于昨晚的记忆。

守着她好一会，顾言终于从床上起来，走了卧室，本来是想叫酒店人员送早餐上来，但就在这时，一通星电拨了过来，是林遇上校打来的。

于是，下一秒来袭。

他到底还是破了防。

顾言缓缓颔首。

顾言站在床边，微低着，冷静沉着地系上每一枚军装纽扣，试图将自己恢复回之前的状态。

他缓缓调整了好一会呼，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顾言不知是被气着了，还是被蠢到了。

想到秦柠为了刺激自己离开说的那些话……

此时秦柠翻背对着他，很不安的把被蜷成了一团，后背都没盖到被。

事实上，联总统也并不可能真的让顾言一个犯参加这场早会，只不过是让人把顾言带到了他办公的内殿，一直等到早会结束，总统才终于得空回到内殿，看到了半年未见的顾言。

“总统在罗设下了早会，命你务必回主城一趟，我已经派人到酒店门去接你了，你现在就可以下楼。”

顾言想起半年前在a区空间站宿舍楼外等秦柠的时候，看到过的公路两边那片被夜漫过的荒原。

顾言的掌心熨帖在她伤上，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见秦柠颈背那一块伤已经褪变成正常的抓痕，再没有任何异样了，他这才收回了手掌。

秦柠大概是太累了，到现在还蜷缩在床上酣睡着，半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顾言低重重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