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柠摇，反倒是冷静下来注视着他说：“我想要什么我用不着你给我，我自己会争取。但孩是我生的，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凭什么送走他们？”

顾言看着秦柠，话语在来回盘旋了几次，想了很久，最终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说：“这是联的命令。”

秦柠自然清楚作为一名军人，服从命令是第一职责，但是，她一直以为，兔宝宝只是他们的兔宝宝，她也以为，顾言也是这样以为的。

秦柠把记忆里的有用信息筛沥来，抛给顾言听——

“在r国的时候，你跟爸爸妈妈说，你会养兔宝宝的，但是现在兔宝宝刚生下来两天不到，你就要送走他们。”

“顾言，我都没见到他们，哥哥长什么样，妹妹长什么样……我都不知。”

“你昨晚跟我说，你会抱他们来看我的，我还没有看到，你从来不会骗我的，这次你要骗我吗？”

“我知你一直很疼我的，我们之前也都说得好好的，你为什么突然要说这是联的命令？”

“你要把他们送去哪里？某一所暗不见天日的研究院？还是什么地下实验室？又或者是……”

秦柠说着说着也顾不得什么逻辑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到最后，又戛然止住了。

她的小脸依旧冷白一片，没什么血的样。

而顾言的沉默就等于是在告诉她，是的，他这次要骗她了。

秦柠知顾言作为军人，要他违背命令很难，可她没有办法在这件事上理解他，因为那是她自己很辛苦很辛苦才生下来的两只小垂耳兔宝宝，她甚至连见都还没见到一面……

“是不是无论如何，你也不肯把他们来还给我？”秦柠盯着他，继续问。

顾言沉默了几秒，薄缓缓抿直，说：“是。”

秦柠手指关节用力收了。

短暂的死寂后，秦柠很平静的从病床下来。

秦柠的还是有些撑不住的，顾言也第一时间伸手搀扶她，但秦柠这次却没有像以往一样黏着他要抱抱，而是态度冷淡地将他推开了。

“秦柠。”顾言叫住了她。

秦柠垂下了，似乎很艰难又短促地了气，最终又迫自己抬起，看向顾言淡淡：“你说你要遵从联命令，我没什么可说的。我也曾为了r国的任务命令，背叛过你一回，这次，就当……就当我欠你的，但是我不会再留下来了。”

“既然弟弟对联来说是没有研究价值的，我总能带走吧？”秦柠自认慎重而防备地说这句话，说完，看他的神也淬着几分寒了心的自嘲。

顾言沉默了很久，说：“秦柠，我刚刚说了，除了他们两个，你想要什么我都允你。但你现在虚弱，我不放心——”

“我怕我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跟顾指挥官枪。”秦柠双通红地，语气委屈而又狠厉地，“你偷了我的兔宝宝。”

偷了她的崽崽，凭什么还一副为她好的样。

秦柠该说的都说了，知无济于事，半也不想再跟顾言说下去了，忍着痛要去，但因为过于虚弱，她还是被顾言行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