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自嘲的弧度，这一次……沈烨不是将自己当成什么替，而仅仅是把他当他。

我现在知你有多恨我了。

但并不觉得意外，你原本就该这样恨我才对……

叶洺微微仰起，看着沈烨的睛，那双中，除了醉意，憎恨，不甘不舍，还有无法掩饰的痛苦……

你也这样痛苦啊。

“对不起……”叶洺的双目有些放空，发喃喃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对不起，其实我知会这样的。

………………

沈烨稍微动了一下，他慢慢睁开睛，过了一会儿才逐渐恢复清明，伸手摁了摁额，因为宿醉的原因到现在还痛裂。

昨天沈达耀来到了公司，他们再次因为韩绪的事情不而散，这是他们父之间不可提及的禁区，沈烨心情不太好就喝了很多闷酒，也不知自己最后是怎么迷迷糊糊的回来的，然后……他又梦到了韩绪。

沈烨回忆到这里，神闪过一丝迷茫不解，他好像梦到韩绪也很难过痛苦……还对他说对不起。

可是，韩绪怎么可能会对他说对不起？

沈烨不会忘记韩绪当时的冷酷无情，他能那样的伤害他，又怎么会有愧疚之心呢？这十年……沈烨哪怕在梦里，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韩绪，在他的记忆里，不断重复的就是那一枪，不断重叠的都是韩绪凉薄的笑容，冷酷的话语……

像是被困在一个不断重复循环，无法醒过来的噩梦中一般。

他甚至连韩绪会后悔这奢望都不敢拥有，可是这一次……他梦中的韩绪却不是这样的。

沈烨扯了扯嘴角，他竟然已经可悲到这个地步，还幻想着那个人会后悔回吗？如果他会后悔，早就回来了……

沈烨撑着床坐起来，就准备去洗漱一番，却不想手臂碰到了什么温的东西，他微微一怔，转过，这才发现边躺着的人。

青年浑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嘴角还有些破碎，下有些许血迹，显然昨夜饱受凌-，到现在还昏睡着没能醒过来。

沈烨的面容凝固了一瞬，他忽然想起来了，他喝醉后把这个人当成了韩绪，然后……

沈烨并非一个容易心的人，但是此刻看着叶洺凄惨的模样，心中却难得浮现一丝愧疚。他错把叶洺当成了韩绪，昨夜定然十分过分吧，但是叶洺……并不是韩绪，他终归只是一个无辜的人。

因为自己的自私，却一直伤害着另一个无辜的人，这个认知，再次令沈烨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下去。

但是……他低看着叶洺的面容，中又浮现挣扎的神，最终叹了气。

………………

叶洺迷迷糊糊的睡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动了一下-，竟然难得的清利落，虽然还有些不适，但应该是已经被清洗过了。

【叶洺：想不到啊，乖弟弟什么时候这么贴了？以前不是都不我的吗？】

【888：他以前贴你的行为，都和你的良心一起被狗吃了？】

【叶洺：咳咳咳咳咳……我是说，毕竟他现在不知我的份嘛，而且今非昔比……】

【叶洺：再说我哪里没良心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