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逗他了，先放他一吧。

……

客舍很简陋，油灯了也不亮，炭火有烟还不和，布被也糙得很，磨得不大舒服。

韩菀还以为自己得失眠，但事实证明，只要足够疲惫，睡眠环境问题还是可以克服的，她翻来覆去小半个时辰，还是睡着了。

反而是穆寒没睡着。

野风呼呼，昏黄的灯光从木墙隙中漏来，内室呼声变得清浅绵长，夜了，他平躺着，仰看昏暗黢黑的狭小屋。

白日他告诫自己不许胡思想，很快转移注意力控住思绪。

只夜阑人静，忍不住细细回忆当时不敢会的觉。

她靠在他的膛，他一低，就能碰到她的发，最亲昵的姿态，环抱着她。

心坎又梗又化，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甜，从最低微尘埃里开的，悄悄装饰了这片贫瘠无望的土地。

他在夜人静之时，才允许自己偷偷放肆一瞬。

但很快，就收敛起来。

他闭上睛，让自己陷睡眠。

至天明醒来，已重新克制。

晨起拱卫，与寻常无异。

……

后面继续赶路。

韩菀腰有些疼，脚也是，穿靴都有些弯不下腰，不过这一趟她没带女婢，护卫们不方便近伺候的，只能自己来。

她也没说什么，自己克服了。

接着又赶了两天路，再第三天的清晨，韩菀一行抵达缙王都。

缙国疆域比郇国略小些，不过河众多土地沃，也极繁庶，前个缙王都，繁华宏伟并不比郇都逊。

韩菀略略驻足，策往前。

该的功课，来前她都足的，缙国的情况，他们也甚了解。

和郇国不同，缙国是幼主登位，如今是太后摄政，新旧两拨臣将却不是十分和睦，政斗频频，火四溅。

韩氏旧时好的当权者是嵇侯魏其，这人是老臣派，是先王留下一重臣的领人，权势极，幼主登位几年，他斗翻无数人，依旧屹立不倒。

可惜最后失前蹄，在年前的又一次政变之中，他失利了，被新晋权贵们联手下，目前被王诏罢职，已遣至南郊别院静思己过。

不然，韩菀这趟会容易很多。

也不用另寻门径了。

至于这个小杨氏的夫婿垣君，则是新贵派的首领人，他斗倒了魏其，已取而代之，现正任缙国丞相，炙手可大权在握。

栾邑矿脉的归属，差不多算是由他主。

韩菀快抵达缙都，还未城，就有缙国分号的大事率人在长亭相迎，韩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