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玉杯换回来。

韩菀貌似专注，实际余光一直留意他，穆寒全程沉默克制，一丝逾越举动都没有，要不是她亲见了那个荷包，说他心里有她估计她可能都不大信。

她暗暗撇嘴，看来这暗示力度不够啊，她得加大儿才行。

韩菀放下其中一张帛批，提笔略作修改，一心二用，她笔没拿稳，咕噜噜了下案。

韩菀瞥了，支起去捡，手臂过刚好侧的穆寒，两人一下凑近了。

她的侧脸距他大约一掌，他能嗅到清晰的桃香气。

穆寒忙往后仰，才一动，对上韩菀一双明眸，漆般的明眸明澈灿烂，不知为何，他心忽漏了一拍。

韩菀眨眨睛，但很可惜，不待她再些什么，廊下一阵急促脚步声，韩渠和阿亚前后脚回来了。

栗竺的消息来了。 [page]

穆寒立即起请罪，“卑职冒犯，请主恕罪。”

韩菀心里有些惋惜，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拾起笔搁在案上，“没事。”

她抬看已踏轩榭的韩渠和阿亚：“怎么样？”

穆寒顺势立在她后，敛了敛神，平复下那莫名的心，抬看韩渠阿亚。

韩渠禀：“栗竺来了，神大霁。”

阿亚奉上一封小杨氏的手书，韩菀展开一，栗竺奉金千镒，浦珠百斛，及一方珍藏玉璧。

小杨氏描述那方玉璧，洁白无瑕，世当无双，垣君见之大喜。

韩菀把短信下，“备车，往垣君府。”

……

韩菀一开始开的价码，是留有余地的，栗竺不遗余力争夺，在她的意料当中。

只后续的筹码战，却比她想象中还要激烈，栗竺其人，比她预料的还要难缠太多。

曹邑宰被看的牢牢，他也不可能知晓韩菀心思，栗竺直接赤膊上阵，两人争夺得火四溅。

打缙国朝中的事给冯信，韩菀专攻黄胜。

她几次折返垣君府，最后给真章，丹砂矿一成的年利，并陈明厉害，丹砂矿石不是采来就能用的，她有成熟的练砂匠人，只有好的匠人，才能提纯最上品的丹砂。

栗竺展开传信，冷冷一笑：“小丫才果然了得。”

只是他却是足准备才来的，郇缙信一大片的区域，确实是韩氏垄断上品丹砂多年，只是这天下，却不止这一块地方有丹砂矿。

李翳提前带了匠人至缙都，他当即带上匠人和详细提纯方法，许以两成年利。

韩菀脸下来了，不是她不能给两成，只是这是她的底线，这是极限，再多就过了。

现在栗竺先提。

哪怕她咬牙给三层，这样无休止的价格战，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韩菀沉片刻，再度拜访小杨氏。

小杨氏说：“主君大悦，昨日留宴栗竺。”言下之意，黄胜现已选中栗氏。

“我只怕有负嫂嫂所托了。”

她十分遗憾，又挑冷笑：“你知，他其实并不会听我的。”

“是我给姑母烦扰了，谢姑母一路尽心相帮。”

韩菀说来意：“如今只是想问问姑母，黄君可还有其他喜看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