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呢。”

上一回是哪一回？

就是韩菀生气让他上榻伺候那一回。

如今许多事情，回忆起来都倍觉甜，韩菀托腮叹气：“就差一了。”

那语气遗憾得，她拨了拨有些凌鬓发，忽支起凑上前，眨眨睛，意有所指，“你要来睡么？”

她大睛亮晶晶的，貌似很跃跃试。

穆寒一下就慌了，脑海中某些画面蓦地跃来，登时面红耳赤，他手足无措。

“主！”

穆寒自镇定，见韩菀笑倒在床上，才恍然她是逗他的。

穆寒自舍不得生她的气，敛了敛怦怦的心，须臾，慌这才去了。

不过看她难得展了颜，他心里也是极喜的，穆寒微笑，轻轻拢了拢床帐，后已响起了脚步声。

穆寒退后几步，佯作若无其事，“主，卑职告退。”

“嗯，去吧。”

韩菀揪住两边锦帐探来，鬓发蓬松脸红扑扑的，倍添憨，“你也早些歇，商号的事让陈孟允多搭把手就是了。”

“是。”

穆寒努力镇定，退了几步，这才转去了。

……

沐浴梳洗，八月末沁凉的井浇在上，燥的躯这才平复下来。

和思绪恢复平静了，不过心却还没有。

事实上，自昨夜突破枷锁真的和她在一起后，穆寒的心都于一久渴成真的眩当中。

秋风瑟瑟，夜阑人静，主人歇下，整个郦居都安寂了下来。

只闻听值夜守卫刻意放轻的隐约脚步声，绢灯随着秋风微微摇晃，黄的灯光洒在厚窗纱上，微微朦胧一片。

屋内很安静，侧耳静听里间呼声变得绵长后，穆寒凝视隔墙片刻，他低，伸手从脖颈间取一枚玉佩。

细腻，洁白无瑕，这是一枚级羊脂玉，雕灵芝祥云图案，隐隐还残存一丝馨香，是韩菀昨日刚从她脖取下来的。

这是她生之时，父母亲自给她上的，她了十七年，昨夜亲手摘下来，作为二人的定情信。

艳红丝线，白脂玉，犹带着温，她双手绕过他后颈，亲自给他上的。

穆寒当时却有些慌，他穿素来简朴，一布衣腰无饰，并无回赠给她的信。

韩菀笑，解下他佩剑她要这个。

用丝帕包好，小心翼翼放荷包里。

回忆起她当时温柔的动作和眉目，穆寒不禁一丝笑，一丝柔至极的微笑。

挲玉佩半晌，他小心翼翼收回去。

这段情，或许没有未来，但只这一刻的好，他想他哪怕粉碎骨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