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

穆寒瞬间僵住了。

实在是，韩菀这个姿势，脸太贴近了。她的额，距离他下腹只有一两个指节很短的距离，的呼轻轻洒，棉布里甚薄织线隙也大，他的肤能受到了这温的气息，几乎是上，一战栗沿着脊一窜直上后脑。

“……菀儿。”

半晌，他轻轻唤了一声，拨了拨她的鬓发，想借此把她的脑袋挪一下。

她却支了支脑袋，让他拨好鬓发，接着又放了回去，并没挪动位置。

穆寒：“……”

“怎么了？”

韩菀睁看了一他。 [page]

穆寒能怎么说，她一双睛清澈又明亮，仿佛对他的窘一都不知。

“……没什么。”

韩菀于是就闭上睛，她声音轻快，“快睡罢。”

“……嗯。”

但其实相随相恋多时，穆寒也很了解韩菀的，平时不往那边想倒也罢，但今天，她表现实在有那么一明显了。

穆寒知她肯定不会一不知的。

那么……她是故意的？

穆寒慢慢回过味来了，难，她是想和自己……

她以前也很逗他，但不会这样，这是自从那次之后……才会，心念一动，他险些直接弹起。

心脏怦怦险些蹦腔，穆寒正是血气方刚，这个念一闪过，这些时日拼命捺的火苗腾一声烧起，他登时面红耳赤。

不行的，可不能这样！

他心里又慌又甜，正手足无措，底下韩菀察觉他挪动，余光见她睁开那双过分灵动的眸看他。

“……怎么啦？”

韩菀声音已有些睡意，手了睛，模样极憨动人。

穆寒结了，他努力镇定下来，用听着平时差不多的声音。

“没事，我放好剑，你快睡罢。”

……

这个发现实在是太突然了。

穆寒惊慌失措之下，一时都不知怎么应对，只好佯作没发现。

只不过，有些事情不察觉还好，一旦窥破了，那就都能发现痕迹。

穆寒也没法避，现在超过一半近卫都分去办差，他不亲自跟着她，本就不放心。

只能对她的小动作装作看不见。

每每这个时候，都会十分煎熬。但好在，运气这回站在他这边。

没两天，牟县发生一件事。

但不是好事。

冯顼连夜飞来报，曲庄生了病情，有几十个人。

曲庄属牟县治下，距离也很近，牟县这县城实在有破旧，杨于淳下令迁灾民集中取供，这牟县就没有这个条件能容纳所有人，于是就把人分到就近的曲庄平庄。

生病没什么稀奇的，这么冷的天又缺少衣，天天都有人生病，然冯顼这么十万火急的过来告知的，显然不寻常。

韩菀赶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