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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绝不会英年早逝的。

“嘭”一声重响，棺盖阖上，韩菀捂住睛，泪长。

就是因为他太好了。

韩菀怎么也不肯在他灵前杀死他的母亲。

若他英灵犹在，见了该如何黯然难受啊！

他们都不值得，都不，可杨于淳却值得，他很。

他为她得太多了。

她也想为他些什么。

她动不了手。

韩菀用手捂住睛，仰努力忍泪。

……

韩菀动不了手，可杨夫人却活不下去了。

万念俱灰，国破家亡，夫丧死，半生汲汲营营，一朝灰飞烟灭。

杨于淳死了，杨夫人也不愿意再活了。

她这一生，唯一拥有视之如命的就是这个儿。过去十多年昏天黑地的日里，儿是唯一的光明，就是因为有他，她才能咬牙关多艰难也蹚了过来。

儿是她的命。

她没有等到娶媳成亲，没有等到儿孙满堂，却等来了独的棺椁，他冷冰冰躺在棺中，已经死去。

杨夫人悲怆嚎啕，两日时间哭尽一辈的泪，她甚至没有留意到韩菀，只一瞬不瞬盯着那漆黑的棺椁。

“嘭”一声，棺盖合拢，军士取被长长的金钉将棺盖钉。

“啪啪啪”一声声，仿佛锤在她的心脏，杨夫人疯狂挣扎，“啊啊啊啊不要！！！”

她力之大，竟连两个军士都不住，被她一下挣脱了。

杨夫人重重往前一扑，“砰”一声响，她一磕在棺上，力之大，登时血四溅，气绝亡。

军士上前试了试鼻息，低声禀：“死了。”

太丹皱了皱眉。

杨夫人所作所为，在场基本都知，这个毒妇众人是厌恶极了，只是看在杨于淳的面上，太丹最后还是说：“装棺，一同葬了。”

好不好，也是杨于淳的亲母，就让他母在一起吧。

太丹特地看了看韩菀，韩菀了。

“菀儿？”

一只有力的臂膀，是穆寒，穆寒轻轻搂着她，韩菀勉扯了扯角，微微侧，靠在他侧上。

杨夫人死了。

夫妻一别小半年终于再见了。

韩菀却兴不起来。

心里沉甸甸坠着，默默送了杨于淳城，看被挖开的冻土烘一铲铲洒在棺椁上，她痛哭失声。

回来一宿没睡着，默默盯着烛火怔怔到天明，心里难受极了。

最后还是穆寒想了主意。

栗竺的踪迹找到了。

他上告知了韩菀。

虽说夫妻一，但韩菀没能亲自手刃仇人总归是遗憾的，现在就还差这个栗竺。

栗竺早早就遁逃京了，战火正炙不敢胡走动，于是蛰伏下来打算稍候找到机会就南下楚国。

韩菀和穆寒都没忘记他，一直命人在找，终于找到了此人踪迹。

韩菀果然打起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