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素福很明白伊莎贝尔绝不是危言耸听，然而现在他可用的手段不多。只有咬牙一搏。

他们必须尽快修复船破损，以最佳状态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战斗。

神父在上一次轰炸中被震过去，清自动接过他发令放炮的职责。

他们是故意的。

“看样要给他们逃掉了。”虎蒙克回到指挥甲板报告船尾受损情况，“打烂方向舵让我们没法调，有小聪明。这次来不及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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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外援协助，断掉主桅的崇信仰号好歹解决了动力问题，由快齿鲨号拖拽着驶向最近的海岛。

他们对视一，低声：“达加斯加——”

一艘快船破雾而来，瞭望员还未从战斗中平复的神经再次绷。

清手上只剩下两三门炮尚可使用，优素福的命令近乎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优素福看到那个痕迹也暗自了把汗：“他们的船更快、更，火力也更猛，基本上是全方位碾压。当面对阵，我们肯定没有胜算。”

“升帆！”他决然下令，“炮手队，阻止敌船追击！”

同一时间，将倾未倾的崇信仰号冒险起帆转向，在风力推动下摇摇晃晃驶迷雾更，险险避过第四炮击。

船倾斜的势总算止住，拉杰和他的木工组赶在崇信仰号翻覆之前成功补上了所有破。

绞刑架号乘风近，下一炮轰也准备就绪。

歪斜的崇信仰号重新张开风帆。这是一个危险的举动，倘若此时有风刮来，不费灰之力便能掀倒这艘重心不稳的战船。

“上链弹！”她对另外两组炮手喊话，“瞄准他们的主帆！”

“两条船加一起也够呛。”威廉摇，“除非四面合围……糟了！”

吐可怕的火光。

“一个也没见到。”威廉依然摇着，“我提前发的。”

“你们没被炸沉真是走了大运，”威廉上船检视一圈，对绞刑架号的破坏力表示震惊，“有颗炮弹离打穿火药舱就差那么一。”

接下来的主要工作就是发动全员清除底舱积，同时还需要时刻警戒周围海域的异动。

清再次损失了三名炮手和几乎全的左舷炮车。加之崇信仰号夸张的倾斜幅度，瞄准敌方侧舷变成已变成不可能。

绞刑架号就是这样一一折磨、残它的猎，在宣判最终的死刑之前，先享用猎上恐惧和绝望的味。

炮声在两方同时响起，一边是壮观的满舷齐发，另一边只有三条分散的火一闪而灭。

这个失误意味着他们再也无力行下一次还击——左舷也未能过几十门重型火炮的齐，覆铁船壳和柚木板材在重磅炮弹面前不堪一击。

伴随剧烈的火药爆炸声，几十颗铁弹再次被抛过来。

清自己没有使用链弹，反而选择了沉重的普通铁弹。她借着敌船尾灯的微光，准地命中绞刑架号尾舷，把船尾舵击得粉碎。

崇信仰号的炮手们慌中也炮弹还击，但绝大分失了准，只在海面打成片浪。

他举起手边的警戒号，正要响的瞬间，终于看清来船的“祷告海妖女”船艏像——威廉的快齿鲨号。

无论如何，船长的指令必须被执行。

所有人都听到了木材爆裂的声响。主桅遭受重创摇摇坠，看崩断在即。

优素福迷惑地看着对面脸大变的威廉，慢慢从他神中读那份惊惶的来源：“其他船呢？”

“没关系。反正他们已经无可去。”送葬者从望远镜里看着崇信仰号逐渐消失，“我们很快会再碰面。让船木工抓抢修尾舵，去达加斯加，我不想被他们抢先。”

以崇信仰号如今的倾斜度，用火炮发链弹扯烂对方的索和风帆是唯一可行的选择。起码可以在接下来的追逐中有效削弱敌船的机动。

优素福和他的船迟迟没有到达约定海域，威廉猜想中途或有变故，因此赶来增援。

“这么下去是死路一条！”伊莎贝尔冲优素福喊话，“必须脱离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