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几个猴急的海盗早已随斧和砍刀“咚咚哐哐”一通劈，将旁边的一棵大树伐倒。

虎蒙克与袭击者确认过神，抬脚跨过在地上的歪嘴沃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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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儿！”歪嘴沃顿海盗掩藏不住内心的狂喜，转看向虎蒙克，“那小没瞎说！咱们是不是要找到中国皇帝的宝藏了？”

虎蒙克巡视一圈，似乎对现状非常满意：“找到线索了吗？”

“走吧，先生们。这次咱们总算没找错地方。”

“不都说那小是唬我们的？”歪嘴沃顿收敛了一些，压低声音，“怎么还要山找会血的树。”

周围聒噪的叫嚷声都停止了，被打倒的海盗横七竖八躺成一片。

登山涉的疲惫一扫而空，他们兴奋不已地冲下山谷，向生长着古怪植的山丘行。

“真他娘见鬼……”

结手没好气地打断他：“船都跑、跑了！” [page]

他们将目光转向山脊上的虎蒙克。他一人走在最先，好像对自己前的方向信不疑。

“你还是少问为妙。”

“好极了。”

树真的在血。

虎蒙克接过来在手中摊开，是一张上了年的航海图。

“副儿，这是咱要找的树吗？”歪嘴沃顿将信将疑，他掐下一块灰褐的老树，“也没长个脑袋胳膊儿啊，看起来不像会成的——”

他将航海图叠好，重新收怀中。周围的手们都在等待他发号施令。

在大分人里这是个发财的机会。几株运回去，总有金主愿意大价钱买下这些稀奇玩意儿。

它由两块不同的布帛拼合而成，上面各自标注着两不同的文字。在索科特拉岛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星位注记，因为年代久远墨迹已有些斑驳。

“或许吧。”虎蒙克漫不经心地答，“不过可不是‘咱们’。”

“蠢货！谁会买一堆死木？！”有人大声叫骂，“咱们连挖几棵回去，快来帮把手！”

好像是觉得对方说得有理，一群人又抛下刚刚砍倒的树围过去，“嗨哟嗨哟”开始松土。

其余的人跟在他后爬上山脊，相继发惊呼。

所有人诧异地转过，顺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歪嘴沃顿脑还没转过弯，便被挥来的木打上后脑。他想回看清情况，却摇摇晃晃地倒下去，后扛着木的黑肤手。

“血、血！”结突然停下手里的活，指着横倒在地上的大树喊起来，“树、树！树在血——”

“赶闭嘴。副儿听见没你们好果吃。”另一人警告他们，“谁要是嫌多，就嚷嚷得再大声！”

“在东北边的一颗树上发现了相似的记号。”随其后的黑肤手递过来一件东西，“应该就是中国人留下的。”

三五个手持钝的手站在他们中间，正老练地用麻绳将他们捆在一起。

对面一片灰黄的山岩间遍布大的奇异乔木，它们密集生长的树冠推挤簇拥，长成一个个恍如伞盖的形态。

海盗们俗地惊叹着，仿佛自己来到了一个被上帝荒弃的异世界。

殷红的从树下渗，眨就淌满刀砍斧劈的横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