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坩埚佬，他炸了图书馆，害我爸跟我叔叔吵架。我想给他颜瞧瞧。”威廉稍微镇定了一些。他说的都是实话。 [page]

“你哥哥说你们的兔跑丢了，为什么会找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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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被推搡着朝艾萨克工作的大石台走去。老乔和猎狗一左一右靠着并行，以防他们搞小动作。

安妮顺从地，看样艾萨克的沉着给了她一些信心。

“接着抄！”

安妮茫然地睁大睛，看上去迷惑又怯弱：“什么兔？”

被叫老乔的壮男人领着狗走近，将威廉和安妮从地上拽起来：“赶，活！”

笑面男不置可否，依旧是那温和而危险的态度：“他告诉过你这个地方？”

“你们怎么找到这的，”他简短地补充，“来这嘛？”

艾萨克无言以对，叹气表示默认。他将手里的纸笔递给威廉：“接着我没抄完的写。”然后又对安妮吩咐，“你跟我去收拾材料，不让你碰的不要碰。”

“我都没跟他说过话！”威廉表现得很恼火，内心却给这个试探的问题惊得一，“找药剂师克拉克的女儿问来的。”

他沉地转走向安妮，完全遮挡住威廉的视线。

沉默了一阵，笑面男暴地男孩的一金发：“好小伙儿。”

“哦，你们是朋友？”

安妮定地摇：“我哥才不跟坩埚佬朋友！上回还拿臭大粪泼过他。”

接纸笔的瞬间，艾萨克用难以察觉的动作敲了敲威廉的手指。

真实不虚……如其在上，如其在下……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迹。

“还真是一家坏。”笑面男懒洋洋地，“很遗憾我不能让你们找他麻烦。他手上可有个大活儿。”他掏前镶嵌着贝母的银怀表，“时间迫，没想到我们还能找来两个小助手——别耍招，逃跑是没用的。”

万本是太一……藉由分化自太一诞生……”

后面更多是未来得及详细译注的内容，只有一些诸如“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七个上帝”、“生与死之匙”这样模糊的词汇，旁边还潦草标注着星轨图迹和化学公式作为参考。

他来不及给安妮使，银亮的长喙鸟面已至前，映自己拉长得夸张的倒影。

“当我走，我看到了……翡翠石板……由赫尔墨斯双手所书……

笑面男的影投落在安妮脸上，像一只大的兀鹫从半空降临。

“下次记得谢你们的叔叔。对其他小孩，我可没这么好耐。”

狂起来。威廉没有时间周全思虑，应对再度迫近的笑面男，信编造谎话很容易被拆穿。

“不列颠东印度公司。”

在纸稿最底，有一行钢印压的浅浅字迹。

“来……找坩埚佬，克拉克家的安妮说他总去一个有山谷百合的地方，”安妮拼命想要跟威廉对上神，却总被笑面男挡住，“我们从河边一路找过来。”

笑面男重新上手，冲他们比划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那就找帮不上倒忙的活儿。”笑面男冷冰冰地说，“不然你想我怎么理他们？绑麻袋丢河里？”

威廉乖乖低，俯仔细观察石台上摊放的拓片和之前抄录了大半的手稿——晦涩难明的拉丁文，只有开的一小分底下跟着英文注释，看样是艾萨克尝试翻译的。

老乔在威廉后脑拍了一掌。他留在原地监视男孩，派狗盯住艾萨克和安妮。

艾萨克总算放下手上的笔，用看陌生人的神打量二人：“他们派不上用场，只会帮倒忙。”

威廉细心辨认，不觉轻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