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说得对，他们拿走了雷古鲁斯，要是被人撞见曾经在这里“打扫”过，老乔不难顺藤摸瓜找到他们。威廉来不及把信放回原位，只得带着它一起藏橱。

——一双大手从背后扼他的咙，他脸上的困惑转变为震惊和恐惧。

查尔斯朝门偏示意：“撤？”

“你以为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吗？我们在敦实验过多次，也的确制造了那质。但它并不很纯粹——我们对翡翠石板的解读很有可能是错误的。”另一个声音断然拒绝，“在东方，中国人使用的炼金术极有可能与我们要找的东西同一源！线人已经及到他们的秘密网络，延迟发恐怕会错失良机。”

寄的信。

两个小伙同时心一坠。他们在黑暗中对视一，即便看不见彼此的神，也能听到对方心脏正砰砰直。

“他把它拿走了。”熟悉的声音说，“我见过一次，虽然比较小，但它已经是的固形态，应该比你们提纯的质更一步。”

“或者二者兼有。这并不冲突。”陌生的声音冷漠而倨傲地说，“请吧，您要让我看什么？”

他显然也发现了异样。借着的光线，他看到蜷缩在橱里的两个大男孩，脸上困惑的神。他正要转说什么，却是一个字也讲不来了。

威廉顾不得全疼痛，奋力跨过窗台跃向地面葱茏茂密的木丛。落地之后他不敢停留，抓查尔斯继续狂奔——他刚才看清了，受害者前挂的十字吊坠，中央绽开着一朵绯红的玫瑰。

轻微的窸窣声响过后，有脚步声离开房间，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认为是没有必要的……”那个熟悉的声音说，“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底下。”

他举起雷古鲁斯展示给查尔斯，两人相视一笑。

那个人走近了，橱柜门的光被他挡去大半。威廉能觉到他已经将双手放在橱门把上。

他慢慢信封，没留意位置拿反了，立刻有一小块银光闪耀的金属顺着封落来——雷古鲁斯。

陌生的男人仰躺在地面，面容停留在瞪吐的可怖神情上，已经停止了呼。

查尔斯不由分说抢过来一把拽起他就往橱里钻：“他们往这间屋来的！让老乔知我们来过就糟了！”

他席地而坐，展开信纸只来得及匆匆扫了一，就听见查尔斯慌张地低呼：“有人来了！” [page]

对方发一声轻蔑的冷笑。他懒洋洋地建议：“或许我可以帮你再找找——橱里？”

威廉拉着查尔斯扑向窗。

“给我一分钟。”威廉思忖，“我要看看老乔这信上写的什么。他应该是打算把它送去的，不知于什么原因又放弃了。”

“这是对国家和王权的忠实拥护。寻找古老的东方炼金术，能够为英格兰带来无尽的荣耀和财富。”

一前一后来两人，隔着橱柜狭窄的门看不真切。威廉确定其中一个声音是自己熟悉的。不是老乔，但究竟是何人一时没法对应起来。

隔着薄薄的柜门，两个少年看到他踢蹬着、用力扒住扼脖的手，随即被向后拽倒。

“这是彻彻尾的赌徒行为！”

威廉松了气：“找到了！”

他们在低声讨论东方航行的计划，语气急促而激烈。

无形的漩涡开始搅动，平静的面之下激暗涌。

“走！快走！”

威廉只抬了抬：“怕什么，我们是来打扫的。”

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屉被反复拉开又关拢。然后是令人尴尬的沉默。

“他们走了？”查尔斯轻手轻脚推门去，接着吓得几乎起来，“这个人！刚才那个人！”

他们缩在橱的黑暗里，大气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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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脚步声正从回廊另一侧赶来，他们必须在被发现之前赶离开。

“为英格兰？还是为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