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跟东方炼金术士接的可能。”老乔说，“上回的事情搞砸了，公司董事会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他没找过你？”老乔将信将疑地把那张纸收回去，不时瞄一威廉脸上的神情。

“有人……在跟东印度公司对抗？”威廉迟疑，“谁会这事情？”

“没有……没有！”威廉摇否认，但内心是雀跃的。他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

临走时他拍了拍威廉的面颊，半是威胁半是嘱咐：“找到我说的那两个人，随便谁都行。让他们来这儿给我作证。其他的账，咱们再慢慢算。”

查尔斯哆哆嗦嗦地咽了唾沫。

那也是一个玫瑰绽放于十字的徽记，只不过十字架较长的那一条竖线被替换成了一把利剑。

“你为什么要向其他人隐瞒雷古鲁斯的事情？”威廉忽然说，“你要它什么？”

“看了一些。”

车厢里气氛蓦地降到了冰。查尔斯小心翼翼拉了拉威廉的衣袖，示意他少说两句。

“不可能！亚瑟不可能是凶手，他——”威廉顿住了。他没法把那个字说。但他也同样没法承认亚瑟是凶手。他笃定绝不是亚瑟，他不可能连他的声音都听不。

“听好了，伙计们。”老乔又恢复到那压迫式的危险气，“我没有杀人——这你们是明白无误知的。并且由于你们自作聪明的缘故，”他狠狠剜了威廉一，“我现在没法离开军港。帮我找到罗宾·肖特，或者让玛丽娜·泰斯那个婊改……怎么着都行，你们看着办。”他咧嘴笑了笑，却显得面目狰狞，“否则我保证海军一定会发现两个小伙借扫帚没还的故事。就如你们所知，那位神秘的杀人凶手或许正在某转悠，要是他知还有两个目击证人没有理掉——”

医生和尉官的谈笑声从远靠近。老乔手捷地打开车门，赶在被目击之前迅速离开。

。

“噢，是吗？”老乔沉着脸，“你确定就是玫瑰十字会的？还是说你真的了解他们的行事风格？”

老乔一抬手，威廉跟查尔斯下意识低护住脸面。没想到他只是从外袋里掏薄薄一张纸，扬手丢给了威廉：“自己看吧。”

“我他妈哪知。”老乔烦躁地啐了一，“玛丽娜·泰斯被买通了，罗宾·肖特也找不到人影儿。他想让我包，之前就已经把一切都摸清楚了！”

“公司那帮人搞到的名单，”老乔又开始嚼烟草，“你那好叔叔可是重关照对象。”

书页上写着好几个人名，其中一个赫然目：亚瑟·托斯。这个名字已经被黑线划掉，威廉看着扎。他皱起眉：“什么意思？”

“他才不会对我们怎么样！”查尔斯忽然之间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他努力抗辩，“就算不是威廉的叔叔，也是他的同伴或者朋友……”

“一些。”老乔冷笑一声，“那人是个炼金术士，东印度公司通过他跟无形学院联系。他很重要。”

“不关你的事。”老乔闷声闷气地回答。

“玫瑰十字会。”老乔伸手在纸上了，指右上角的符号，“难不成你以为他们是慈善组织？”

老乔斜了他一。“我屉里的信你也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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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听得一雾，威廉却是震惊得挢不下：“他要掐断他们之间的联系！”

话里有隐情。威廉抓住时机追问：“他为什么要杀那个人？”

“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