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咱俩差别可就大了！”查尔斯大惊失。

她说的是英语，很利，带着一奇怪而陌生的音。她看两人没有立即来的意思，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来，刚面时那冷若冰霜的气质瞬间瓦解冰消。

“没有兄弟！？那我们怎么办？”查尔斯张地察看四周，女人们都不苟言笑。“该不会——”他伸手在比划了一下，哭丧着脸。“我听说东方人会把男人变成太监。”

两人同时吁了气。

来的是个瘦个儿女，他们却仿佛两个大姑娘似的遮遮掩掩好不狼狈。

“大家？”查尔斯厌恶地皱起眉，“就是那个要把小嫁给海盗的人？”

威廉迷糊地答应着，觉自己快要睡着。正在他就要眠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把两个小伙吓了一。

“直接喂还是先成太监再喂？”

“那岂不是……”

等待他们的不是刑和囚笼，而是两盆腾腾的洗澡。旁边准备着叠放好的衣服和鞋履。

查尔斯的稽动作很好笑，但威廉实在笑不来。“你变成太监也长不她们那两坨玩意儿。她们可能会拿你去喂鲨鱼。”

那女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开了：“换好衣服赶来。大家要见你们。”

查尔斯面惧。威廉知他在想什么——一个更加暴戾无常、更加狡猾刁钻的小。

继被一个女人俘虏、劫持以后，他们的军旅生涯中又将添上被一群女人俘虏、劫持的辉煌一笔。

领的女又用那听不懂的语言发号施令，甲板上的女人们立刻各司其职运转起来。

“你看来没，那姑娘应该是在家里犯了什么事。”查尔斯用力搓洗上的污垢，拍溅大片。“这些女人们看起来一个个都不兴。”

威廉和查尔斯被押往底舱，而小则被带到甲板后的艉楼。

查尔斯迷惑不解：“这意思是……？”

“嫌我们太臭了。”威廉开始自觉宽衣解带，“我也觉得。上的味儿都快把我自己熏过去——我们上回洗澡是什么时候？”

温的汽掩盖掉了一刻钟前还肃杀严酷的气氛，威廉竟有些错觉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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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的话你也敢信。”威廉翻个白，“听起来这个大家是这群女人的。”

“行了，快吧！”她说着转去，踩着木质阶梯轻快地上楼了。

过了一会儿，小和其他几名女也登上甲板。她老实地跟在最后，连之前胁迫他们用的手枪也上缴了——威廉清清楚楚看见它正在领女的腰带上。

“不记得了。可能是路过圣赫勒拿岛的时候吧。”查尔斯也脱去衣服爬澡盆，接着发舒服的大声。

“南洋郑氏，”威廉也看清了，“她们只有妹，没有兄弟。”

“东方人没有男的吗？怎么全是——”查尔斯忽然闭嘴了。他抬看到了桅杆上飘扬的黑旗。锦缎织造的黑旗，中央是一个银的圆环。朔月旗。

威廉耸耸肩。“对鲨鱼而言可能都差不多。”

离港航前海军曾发过一本印度洋海盗氏族图鉴，以帮助军官们了解活跃在航路上的诸多劫匪组织。使用朔月旗的郑氏一族也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