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我知错了。”小盯着脚下细声嚅嗫，不敢抬迎接大家的目光。

持着温柔和蔼的笑容，切地看着他们。

“阿，我知错了。”小的声音细若蚊蚋。她低垂下，这一次是真的认错。

“现在开始，我问，你们回答。我要听实话。”

郑远舟暂时放过低悔过的小，她转向两个坐立不安的外人。

看来这丫之前说的倒有三分真话。威廉将郑远舟的话与回忆里小的自述比对，发现她没有提及吊坠之事。

郑远舟像一个脑冷静的执法官，端坐着，冷漠地监督小受刑。每一个问题都是一记重鞭，她耐心地数着她挨了多少下。

大家淡淡的一句追问噎得小说不话。她的确没想过如果对方不合作，事情要如何收场。

郑远舟一手支着额，懒懒地看了她一。“但是改了主意？”

作为旁观者的威廉丝毫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思。郑远舟展现来的明证实了她无愧于大的名，这个女人远比她看起来危险得多。对他们而言尤其如此。

“然后他就会照你说的把东西乖乖还回来？”

下一刻郑远舟就从案上一个木盒里取那个镶嵌着玫瑰的十字架吊坠，拈着链将它提起来。“你了个假货骗过你四，可骗不过我。带着它逃走，是想靠自己把闯的祸填了？”

“好，野够了？”郑远舟看了小一，回到书案后坐下。“我们来说说正事。鲁昂船长表示老婆跑了，要我们给他个代；科斯船长控诉你在婚宴上袭击他、并且扒走了他的衣服；飞人号的舵手作证说目击你在码上放火；亚伯拉罕船长指谪你故意引来荷兰人攻击他们的船；米松船长要求我立即控制你的危险行为——现在你又给我来两个海军军官？”

“我本来想去德拉斯找那个人……”小支吾着，手指不断绞衣角。

恰好这时小也被带来了。她也换上一净的袍，发在脑后梳成两个髻，一改邋里邋遢的海盗打扮。

威廉和查尔斯赶回到座椅端正坐好，茶也无心再喝，捧在手里像捧着自己的心肝宝贝。

“他说他认识那个吊坠的主人，我就把他抓来了。”小指向一脸愕然的威廉。他才意识到是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促成了现在的境况。小像辩解似的说：“拿他当人质，我们把那个人来！然后——”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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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盈，你多大了？”大家不客气地说。她没有动怒，但无形的威压仿佛一面墙推过来，迫得人透不过气。“你了解你的对手吗？他有什么目的？用什么手段？同盟是谁？底线是什么？最坏的结果考虑过吗？你能不能承受那个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