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笑了一声：“崽，你倒是想了个保命的好办法。”

“漂亮的也有，不过都不好惹。”威廉赶帮这位发问者打消他危险的念。“我们很荣幸地得到了郑远舟女士的接见。她认为拿我当人质的是无稽之谈，但她拒绝放我们回去——因为这可能招来英国皇家海军的报复。”

鲁昂船长也被边的人拦下来，他收起枪没好气地盯着正大放厥词的金发小。

“女多吗？”有不怕死的好事者大声问。在场的船长们一年到都是跟臭烘烘的男人们挤在海盗船上，绝大分人估计这辈都没有此等艳福。

她打个哈欠磕了磕烟杆，没回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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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我没法把东西给您了。”威廉抱歉地说，“那个时候刚好郑盈小也想夺回那叠信纸，场面有一些……呃，混。混中查尔斯落了。他不会游泳，而我没法睁睁看着朋友淹死。”

鲁昂船长没有耐心再听他说下去，立即扣下扳机。

看鲁昂船长缓过来，威廉稍微松了气。他重新直起腰板，“巧就巧在，这信上的内容是我跟我朋友写的。”

“来！”鲁昂船长挥舞着手里的火枪大喊。

“混账！去死吧！”

威廉也陪着笑脸，恭恭敬敬地说，“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威廉瞥了一郑远舟的神，“传说中炼金术的终极奥秘，石成金、炼制长生不老药的秘密法门——这正是那叠信纸上记录的内容。”

人群中开始现不同的声音彼此争论。

“我曾经想过伪造一份蒙混过关，”威廉从怀里掏一把被泡得稀烂的碎纸渣，“但这恐怕会激起诸位更大的怒火。”

“当我跟查尔斯绝望地以为就要在船上一辈苦工的时候，鲁昂船长驾着他的船现了。”威廉说，“我们本想趁着混找回自己的衣服逃走，没料到衣服没找着，倒翻来一叠写着奇怪内容的信——就是各位急吼吼想要到手的那一份。”

威廉早有预料，抱躲过这一枪。他举起双手喊：“杀了我你就真拿不到了！”

“跟她一架！你这个孬！”好几个声音忿忿不平地指责。

“所以后来我跟查尔斯就被扣在船上苦工。喂猪、浇菜，拣、给猫铲屎……啥都。始终有人监视我们，防止我们搞小动作。”

小听到这话脸也变了。她举起双枪一边冲着鲁昂船长，另一边瞄准威廉。

“自私自利的女人！”

此言一，当事各方都安静下来。

下把查尔斯绑起来，又偷了一条逃生艇。” [page]

郑夫人又忽地不笑了。

男人们失望透，都鄙夷地嘘他和查尔斯。

“但她得有理！”

威廉把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哪里敢。”

“诸位船长，你们没有看过信上的内容，或许并不知我在说什么。”威廉好整以暇地环视众人，“但争夺这叠信纸的人肯定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个词，‘翡翠石板’。”

鲁昂船长急火攻心，咬牙切齿地端起枪瞄准威廉：“见鬼！你是什么意思！？”

威廉无奈地一摊手。“没办法，她手里有枪。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他摆一副愁眉苦脸的神情，“就这样，我们两个倒大霉的皇家海军给她劫持到了郑氏的相柳号上。她打算拿我去跟我叔叔换她们被拿走的宝贝。”

“大姑娘，让她们动手。”

这说法太过离奇，连刚才对威廉和查尔斯抱有同情的船长们也纷纷发声质疑。

“少在这胡说八！”小柳眉倒竖，开驳斥。

“最后你们泡到妞了吗？”船长们关注的重显然已经彻底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