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像是没有察觉，径自走在前面。了校门，李伯冲她招了招手，请她上车。

她上车之后，聚拢在她上若有似无目光，很快转为不可置信喧哗声。

“卧槽，你们看到那辆车没，金宾利，太嚣张了吧！”

“她金主到底谁啊，石油国王吗？”

桑芷槐领着一帮小妹浩浩从学校来，本以为校门会像以前那样净，结果今天还奇怪，很多学生三三两两聚在这儿，还有几个熟面孔。

她顿了下步，等听清这些人聊什么，瞬间拽住了一个男生后衣领：“说什么呢，谁被包养了，校门造人黄谣你妈知吗？”

男生本想骂人，回看见是她，睛一瞪，赶跟同学跑了。

拐了两条巷才开骂：“凶什么凶，不就仗着家里有俩臭钱吗，也就在学校呈呈威风了，谁不知她爹在外面生了一箩筐啊！”

“她爹在杂志上说过不可能把公司给女儿，脾气这么坏联姻都没人要，以后看她还横不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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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回家后看起来心情不错。

霍沉舟很了解妹妹，但还是问了句：“在学校怎么样？”

白璃：“很好。”

这是个相当不错评价了。

霍沉舟讶然，又打趣问：“到朋友了吗？”

白璃想了下，：“有。”

霍沉舟这下是真来了兴趣：“什么人，男生女生，家里什么？”

白璃：“同桌，女生，不知。”

看哥哥还要追问，白璃问他：“哥哥，裴渡在哪里？”

“裴渡？”

霍沉舟有惊讶，但见妹妹问了，就缓缓：“哥哥说过，当初众神陨落事被怀疑跟他有关，有位神灵消弭之际，诅咒他生生世世活不过十八岁。”

白璃歪疑惑地问：“他也是神啊？”

霍沉舟：“对，他是神，没有哪个神灵能诅咒他，但不知为何，那时候他神骨消失了。神骨消失，沦为凡人，诅咒也就能生效了。”

从此之后，幸存于世神灵再也没有为难过他。

因为对于一个神灵而言，消失怎么也比被人践踏有尊严。

霍沉舟说完，问妹妹：“怎么忽然提起他了。”

白璃：“我好像在学校见到他了。”

霍沉舟知她跟裴渡似乎有过节，闻言一顿，忽然严肃起来：“阿璃，他活不长了。”

白璃知哥哥意思，得饶人且饶人嘛。

她背着手，盯着脚尖看了看，低声说：“那我好好等他死了，下辈再找过去，看他是怎么吃着苦长大。”

霍沉舟：“……”

“当初众神陨落，你神力却没有受到影响，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封印。阿璃，哥哥们最疼你，要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怎么会不帮你报仇呢。”

白璃鼓鼓腮：“他才没那么好心呢。”

这么说着，却没再提裴渡了。

第二天上学，白璃趁着下课，刻意到走廊上站了一会儿，四看看，却始终没看到那天影。

白璃自动无视了有意无意打量她目光，回到教室。

桑芷槐逮着机会问她：“你不是住在南舍里吗，跟谁一起住？”

白璃言简意赅：“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