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语文和英语就不用了吧？”

“不用，当然不用！”

老王脸红得像喝了二两白酒，激动又欣喜。

虽然昨天数学组的同事已经夸过白璃是天才，但今天亲看她众目睽睽下冷静地分析所有试卷的原型，他还是觉得震撼又血。

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

白璃同学这样的天才，绝对值得万众瞩目啊！

办公室里挤满了人，人人的脸上都写满不敢置信，因为震撼一时失语，只剩下老师们对试题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page]

白璃率先打破了寂静：“老师，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白璃同学，你先回去吧。”

白璃，在一众炽的目光中走办公室，转角回了班里。

等她离开之后，办公室里嗡的一下炸了。

学生们竭力压低声音表达他们的震撼：“竟然真的全默写来了，简直超神啊！”

“谁说她成绩造假的，还有人造谣她神有问题，我看有问题的是造谣的人吧，白璃要是傻我不得是弱智？”

“倒也不必……”

国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不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天才，所以不相信白璃，但如今见到了……白璃从始至终都从容不迫，没表现对谣言的半分在意，反而衬得他刚才那句质疑的话无比可笑。

他恨不得找个钻地心。

但这会儿没人关注他。

一班的班主任最先反应过来，里闪过光芒，起袖就想抢学生：“主任，白璃这样的天才留在四班不太合适吧？我们班师资优良，学习氛围也好，她要是转来一班，成绩绝对还能比现在好！”

年级主任张了张嘴，还没开，老王立刻拍着桌站起来斥：“留在四班怎么不合适？四班的师资不比你们菁英班差，其他学生不学习，我们九科老师专注教白璃一个，难不比去你们菁英班分那汤？白璃这天才，学习氛围本影响不到她什么，她要是愿意，我把办公桌让给她！”

二班班主任笑了一声，本来让人觉得是要打圆场，结果一开也是要抢人：“氛围是小事，来菁英班，主要是能接到更多优秀的学生啊，家长都是这样想的。”

老王却不和稀泥了，这会儿中气十足：“这话说给小孩们听听就算了，你这么说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吧。我们班学生家里有人脉，跟优等生比优势大多了，最重要的是他们对白璃很友善，她在四班待的舒服！”

这话一，三班班主任就闭上嘴了，他知两个班学生关系不好，势同火，课间他还听见过自己班学生编排白璃。

他要是敢抢，照老王这个架势，能把粪泼到他脸上。

平时一个个都那么淡定有威信的班主任，这会儿竟然为了抢学生吵起来，形象都不顾。

……还能这样？

留在办公室里的学生看得目瞪袋。

见快要闹得不好看，年级主任终于站来打圆场：“白璃哥哥送她来学校是为了让她开心，校方没办法涉，这么说吧，她要是真的喜四班，你们吵也没用。”

老王昂起了脖。

班主任们终于想起白璃神秘又显赫的家世，战势暂缓。

一班班主任还是忍不住：“我就不信会有家长不想孩菁英班，主任，你把白璃哥哥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吧，我问问。”

老王瞪起睛。

这孙！

-

另一边。

会议刚刚结束，霍沉舟正准备赶下个行程，忽然有人打来电话，显示是妹妹学校的年级主任。

——上次他敲打过那几个家长，应该没人再敢招惹妹妹，她跟同学的关系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