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各自摆了一碗面条。

白璃轻轻一嗅，瘪嘴：“裴渡，不好吃。”

说是面条就只有面条，没有菜没有调料，清汤寡。

裴渡不理她。 [page]

吃人嘴短，白璃噘起嘴：“不好吃，我带你去吃。”

裴渡把自己的面吃完。

他看起来终于比早上更有气了，淡淡：“你去吃。”

白璃：“我带你吃好吃的。”

裴渡：“不用。”

白璃收回自己觉得他是好人的想法。

他们以前经常会打架，但裴渡从来不会把她当空气。

她满脸写着不开心，好像被欺负的是她，一脸委屈，看着面不知在嘀咕什么。

裴渡听见她的声音：“裴渡，蠢，讨厌鬼。”

“……”

裴渡麻木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

他不知这个小祖宗是从哪儿来的，来他这里什么，但这一刻，竟然被气到想笑。

他扯了扯嘴角，没笑来，发一声轻嗤。

白璃像是抓到他什么把柄，忿忿地抬起：“！”

裴渡：“……”

恢复了力气，裴渡看她不愿意吃面，又不去，认命地去翻了冰箱，找一盒午餐开了，拿给她：“吃吧。”

白璃总算愿意把饭吃光。

裴渡看了净净的碗底，心想她好歹还有个优，不浪费粮。

白璃不知他在想什么，目送他端碗了厨房，把东西放洗碗机，探着脑袋瞧。

“你不去上学吗？”

裴渡没回答，问她：“怎么来的？”

“门开着就来了。”

裴渡：“骗。”

白璃恼羞成怒：“你才骗。”

裴渡再次扯了扯嘴角，没扯动，淡淡：“你走吧。”

白璃伸手：“保安叔叔让你给我门禁卡。”

裴渡：“……”听听这话的逻辑。

白璃见他不声，把另一只手也伸去，仰起小脸看着他，活像一只讨东西的小动：“给我给我。”

眸亮剔透，可极了，谁知心里撺着什么坏。

裴渡心底拒绝，问她：“来这里什么。”

“蹭饭。”白璃眨眨，理直气壮地说，“吃不起饭了。”

吃不起饭了还嫌弃，怎么被养大的。

裴渡没信她的托词，也没给她卡，下午他待在书房，还没到三，外面忽然传来气冲冲的一声关门。

气走了。

整栋房安静下来，床没人霸占了，饭没人抢了，裴渡倚坐在书桌前，神放空片刻，忽然觉得房间里安静的过，死气沉沉。

-

白璃背着书包气呼呼地去。

离放学还有几个小时，她不想回学校了，给李伯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李伯接她回去，惊奇她今天怎么回家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