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梅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直接放弃了竞争机会，想起前段时间的心态，她古怪又羞耻，但还是站来：“这次评选是不是有问题，会议没开几次，票数一边倒，是不是不太合逻辑？”

赵明海习惯跟她吵架，还没察觉什么：“这就不了，评选大家有参，说有问题，岂不是说所有有问题？”

“……”

其他不吭声。

到了现场，箭在弦上，临场推翻好像有打脸。

郑月梅知什么情况，但她就是别扭，隐约带着闷闷的气恼。

现场的气氛有诡异，但赵明海不，全场就属他最兴，促着让赶开始，报社记者还在旁边拍照片。

郑月梅坐不下去了，忍不住想拍桌走。

赵明海忽然接到一通电。

“赵先生是吗？”电那边传来清晰的男声。

“是我，有什么事？”

“您好，这边是东沃拍卖，前几天您委托我拍卖了一幅字，现在现了问题，客十分不满，请问您是否有时间过来协商？”

“没时间。”赵明海皱起眉，“合同结束了，又没造假，还协商什么？我这边有事要忙，不说了。”

说完他直接挂掉电。

这边刚结束，郑月梅忽然扬声：“赵老师，z大刚才撤了的校训，怎么回事？好像还准备撤掉的荣誉副校长，这得谈违约金吧？”

赵明海一懵。

安静了许久的其他跟着开：“太突然了，无妄之灾啊，赵老师先去理z大的事吧。”

“等一下，h市的海书学习研讨会也暂时取消了，大家临时有事，赵老师，先跟您说一声，不用去了。”

“……”

太不劲了。

赵明海手脚冰凉，恍惚了往外走。

他开手机，现聊天框里一片红，只不过这次不是捧，而是大片取消合作的通知和歉，刚攒起来的几个粉丝群也解散了，还没删掉他的粉了条吐槽的朋友圈——

[最近不知了什么，下降一样，麻了，赶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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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海的粉丝本来要挂白璃，后面不知生了什么，计划的一堆直接跑了，超的粉丝数量也悬崖式下跌。

路星燃粉丝本想帮妹妹架，这情况傻了。

[这是什么呢？]

[粉圈快闪？]

[『迷』『惑』为大赏。]

赵明海匆忙打来电：“了什么？”

白璃：“猜。”

赵明海怕得要命，合作过的有要跟他解约的，有拿着破字跟他讨债的，网上狂的粉丝也以喜过他为耻，前段时间捧得好听，现在损他的字就有难听，不忍卒视。

落差太大，他差没一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