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一气，手指抬起她下的动作轻柔许多，语气带着诱哄，“得了，别哭了，跟我说，到底怎么了？”

“谢安……”琬宜呜咽一声，手指攥住他袖。

前男人形大，以保护姿态护着她，膛温，能驱散寒意。

琬宜低语，“我怕。”

谢安摸摸她发，离她更近些，低声问，“怕什么？”

她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从尖上吐颤音，“我怕有一天……会给你带来麻烦。”

谢安不明所以，可看她脆弱哭着，好像一碰就会碎的样，也不敢多问。

“话。”

他矮一，正对琬宜睛，“在临安，敢动老的人还没生。”

琬宜摇，“不一样的……”

东已经把衣裳拿下来，谢安接过来给她穿上，打断她的话，“得了，”他拽住她手腕，带她往门外走，“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琬宜犹豫一下，谢安察觉，偏看她，语气淡淡，“我昨晚跟你说什么来着，忘了？”

琬宜凝眸看他，听他继续，“天塌下来，爷着，你安心。”

……

到家时，杨氏刚好晚饭。

见他们回来，从厨房探笑一句，“又这么晚，琬宜怎么愈发贪玩了。”

琬宜轻笑一下，把钱袋谢安手里，让他递给杨氏。

她不敢过去惹杨氏担心，就随意寻个借，躲屋。

没过一会，谢安也去，手里端一碗甜米粥，袖里揣个。

阿黄蜷缩在炉火边，琬宜倦了，和衣躺下，望着棚发呆。

谢安瞟她一，没声，安静靠在一边剥。

清，顺着碗沿儿溜粥里，旁边卧着咸萝卜丝和腊。

好了，他去支炕桌，碗放上去，提着琬宜肩膀给她扶起来。

“先吃饭。”

见她懒着不愿意动，谢安把筷拍她面前，“等着喂哪？”

琬宜抿一下，嘴里一，咸辣滋味。

她咽下去，受肚里温度，这才觉着饿了。

谢安手枕在脑后，倚着炕边瞧她，“多吃，爷可没伺候过谁。

别不给面。”

“你吃不吃？”

琬宜停住，抬看他。

“你事儿都没说明白，吃不下。”

谢安手敲敲桌，察觉到她骤然暗下去的睛，声音放轻柔些，“你乖，吃净了这一碗饭，就算白日里你闯了天大的祸来，爷也给你兜着，不骂你。”

他话音里纵容太过，琬宜心，中又开始发酸。

没一会，她乖顺吃完，半个饭粒没剩下。

“说吧。”

谢安满意勾勾，撤了碗筷放一边，胳膊拄在炕桌上，歪看她，“你是怎么了，还能给我惹来麻烦？”

琬宜盯着自己的指尖，半晌，抬问他，“姨母，是怎么和你说起我的。”

“哦，这个啊。”

谢安掏掏耳朵，“就京城来的，生惯养，家里算是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