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

陈斯还未考取功名时便就不用正看她，后来飞黄腾达，更是视她如无，随便一个妾室都能到她面前趾气昂炫耀，这份屈辱让她夜不能寐。

可谢芙心气，面对外人，即便内心再觉窝也要矜持着贵派，留住气势。

只她空有貌，几乎目不识丁，哪里来的底蕴。

落在别人里，只是趾气昂，飞扬跋扈。

陈斯愈发嫌恶她，五年一过，便想就以无所之名休了她。

好在谢芙早留有退路，掐住陈斯把柄威胁，总算全而退，没留得弃妇骂名。

踏陈府那一瞬，她竟觉得天亮堂不少，而骤然轻松后，便就是无尽空虚。

她想回家。

……她真的几近崩溃。

谢芙不敢与谢安碰，雇了车守在小九门旁边，等看着谢安到了后，才赶前往城郊。

路途算不上多远，颠簸着，小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谢芙站在门，往里张望。

仍旧是五年前的样，杨氏看起来并没多显老，鹅换了一批，还多一只黄猫。

近乡情怯，即便傲气如她，手心也了几分汗。

可她还没开，杨氏就先看见了她。

短暂静默后，杨氏脸转，把手中扫帚狠狠摔在地上，骂她，“你给我！”

谢芙闭了闭，细细眉梢上挑，忍耐的神。

她往前走一步，唤一声，“娘。”

杨氏冷笑，“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不是瞧不起我们家吗，说弟弟不成，妹妹病秧，拖了你后吗，怎么着，回来看笑话了？”

谢芙下额绷，红鲜艳滴，她默了半晌，摇摇，“没有。”

“那就对了，我们好得很，没笑话给你看。”

杨氏眯看她，“你若是再不走，等谢安回来，我让他打断你的。”

谢芙嘴动一下，绕开这个话题，问，“谢暨呢？”

“你不着！”

杨氏难得发火，抓起旁边喂的盆朝谢芙扔过去，“你给我！”

里面菜叶碎渣泼了她一，净衣裙染上脏污，鹅一拥而上，围在她脚边。

谢芙手指在侧攥，终于转往外走。

雪未化全，脚踩上去，咯吱作响。

胭脂把脸颊的气正好，谢芙却能受到周遍布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