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多不容易。

陈磬不算什么，程四爷肯定帮的是咱，就算四爷不手，咱们也不会怕他，你再想想……”

谢安没理会，只着他肩膀拉到一边，然后打开门。

东傻，“哥，你什么去？”

谢安留他一个背影，“回家。”

他骑的飞快，到院门时，午时不到。

琬宜刚洗好衣裳，正拿着盆往外泼，见着他，先是一愣，转而又笑，小跑过去，“怎么回来了？”

谢安把她手里盆接过，又拉着她手拢袖里，“就有想你。”

琬宜脸红透，甩他手，“大白天的说什么呢你。”

谢安嫌她闹，拽她手腕，“别动，给你手。”

琬宜抿，“用的温，不冷。”

“那也不好。”

谢安把盆扔一边，把她手指放下端详，“等以后，找个丫鬟活。”

琬宜没回应，就仰脸盯着他看，谢安拧眉，半晌回想起是什么惹了她。

“得，不找丫鬟，找个婆。”

琬宜把手回来，在裙摆上蹭蹭，哼他一声，“又丫鬟又婆，这把你的。”

“不。”

谢安从后环住她，耳朵后面亲吻一下，“哪有你好看。”

琬宜咬，往后踩他一脚，“你怎么成这样了，以前没见你这么油嘴。”

谢安“嗯”一声，问她，“娘呢？”

琬宜往正屋看一，“许是在纳鞋底，姨母说要给我双棉靴。”

谢安放下心，脆掐着她的腰给提起来，抱着往屋里走。

琬宜又惊又气，但不敢大声说话，先是低声骂他让他放下来，见没用，转为央求。

谢安不肯松手，了屋，把桌上茶盏都扫到一边去，抱她坐上面，视线平齐。

他轻笑，一下她，“棉鞋没有鹿靴好，昆山上有鹿群，有机会带你去打猎。”

琬宜手撑着背后，鞋被脱了扔地上，脚被谢安握着抵在他前，“你会箭？”

“练过。”

谢安空一只手去她膝弯，说一句，“太瘦了。”

琬宜没理这茬，反倒问，“昆山在哪里？”

谢安看她睛，“再往西走，在更更北的地方。

那里还是北汉国土，只不受朝廷辖，有异姓西北王。”

琬宜“唔”一声，又问，“远吗？”

“远，而且路很不好走。”

谢安凑近她，鼻尖蹭过她脸颊，“骑的话，差不多要十天。”

他顿一下，“车更慢。”

琬宜推开他脸，“那咱们可能去不了了。”

谢安啄吻她下，惹她轻颤一下，却没说话。

屋里安静，气氛黏人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