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那个女人对他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紫檀香木圈椅中，坐一位老人，双手伏在龙拐上，盯着对面谢安。

他半弯给程四爷添茶，看他神，这才落座。

程四爷不喜废话，开门见山，“我听说，陈磬来找过你？”

谢安颔首，“来过。”

他翘一翘小指，顿片晌，又，“往年事确实是他的不对，但过去也就过去了，我年纪大，不看小辈打打杀杀。

他泼，耍混斗狠，你担待。”

谢安垂眸，不言语。

陈磬早被小九门除名，程四爷往日也并不待见他，换作以往，定不会帮着陈磬说话。

现在却为此事来寻他，原因只一个，他那个太守的爹。

谢安看着砖面上纹路，心中冷笑。

程四爷看他，忽的戳一戳拐，“没听见？”

谢安终于开，“陈磬若是冲我来，没关系。”

程四爷似是不懂，过好会儿才“哦”一声，“对，你边有姑娘了。”

他笑一下，问，“认真的？”

谢安抬，十指握在膝前，微微。

程四爷笑几声，“成，息了，不错。”

谢安没什么反应，他又停下，中意味长，“但民不与官斗，从你跟着我开始，我就告诉你这个理。

陈磬虽然只是外室之，但李太守膝下除了个病秧大儿，就这苗儿，并不是不重视。

你不服输，让你放下脸面与他好，我知你不到，但至少，不能撕破脸。”

程四爷抿一茶，“女人和前程，孰轻孰重，你得拎清楚。”

谢安握手指，过好久，忽的一松，“四爷，我跟您十几年，其中恩情，这辈忘不了。

但现在，我实在觉得有心无力……”

程四爷听他说完，眸越来越沉，终于冷声打断，“想收手？”

谢安看着他灰黑睛，缓慢一下，换来声冷哼，“我培养你费多少心力，你现在想走？

没这样的理。”

程四爷凉凉看他一，站起，不再多言，“我当你没说过，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谢安跟他后，行至门，程四爷回，声音一些，“我刚说过的话，往心里去。

你也不小了，别冲动行事。

我把话再撂一遍，想？

我不同意。

其余的，你好自为之。”

……谢安送他门，直到车远去，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东跟他边，小心看他脸，想把钥匙还回去，被谢安摆手拒绝。

东，劝他，“哥，四爷都把话说到那份儿上了，没别的路了……”

谢安看他一，声音轻轻，“没路了，那就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