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压得轻低，声线似笑非笑的，“你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

他有时候觉得喻川真惨的，明明一个大好青年，生生把自己整成了成昱的老妈——每天不是劝明姒让让他，就是劝梁现让让他。

挂了电话，梁现拉开屉拿了烟和火机，又开了那扇四格窗。

大概是从哪里听到了风声，有坐不住了。

他夹了支烟在指间，手搁在窗沿上，目光随着烟雾飘远，一路飘到了远的楼。

他看也没看成昱，弯腰拿过茶几上的一听可乐，单手勾开拉环，“起来。”

“我……”原本的话到嘴边转了一圈，被压在下。

梁现索懒得和她编理由，“总之，有事找你。

至于是什么，就随便他自己想了。

梁现自小就作风散漫，是个不用伪装的二世祖。

成昱不信，“这事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

梁现赶在她真的行动之前开：“行了，不逗你了，我歉——一会儿几去？

比在实验室的心还多。

“这倒没有，”梁现靠着墙，换了个姿势，想了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成昱跟个王八似的一动不动。

“啊，”明姒应了一声，“不像吗？”

我送你。”

梁现还以为是什么正事。

不过，总归他对她没意思，也不会害她，倒也不需要太防备。

这句话比任何劝哄都有用，成昱一下爬了起来，“我就知你们有事瞒着我！还不赶代！”

回到客厅，没有意外的，成昱又在卖力表演自闭。

梁现忽而想起她最禁不住逗，于是换了个方式。

这会儿声线低压再带儿笑意，风意味尽显，似乎就在暗示着某些不太好的方面。

明姒不太相信。

明姒没什么诚意地说：“哇，我好怕啊。

这么多年过去，梁现也不知这人是自愈了，还是朝更加反社会的人格发展了。

你会把我怎么样？”

他收回视线，拿起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声线很静，“石泰，替我找四个靠得住的保镖。”

“什么东西？”

喻川无奈地抬起，“梁现，你看着办吧。”

梁现瞥他一，抬指逗了下张开翅膀过来的贺岁，“是不太方便告诉别人的东西。”

“上次在西郊那俱乐，她落在我车上一个东西，我说下次送过去给她。”

“哦……”成昱若有所思地了，过了会儿又茫然地眨了下睛，“但我还是不知是什么

书房南面有扇四格窗，梁现这会儿正倚着窗台，一条懒散伸开，闻言气得笑了一声，“明姒，你是觉得隔着电话，我不能把你怎么了是不是？”

——

梁现依旧是慢悠悠的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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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至于伤害明姒，但梁宇这个人从小在平静克制的外表之下，就有不为人知的疯病。

他缓了片刻，突然笑了：“你怀疑我人格分裂？”

“梁现，你不会是真打算朝二十四孝好……”明姒停顿了一下，那两个字始终无法叫，好在彼此都明白，她也就略过了，“发展了吧？”

果然，明姒骂了一声臭不要脸，就要挂他电话。

梁现迈开长，径自在原位坐下。

梁现喝了可乐，将罐放在茶几上，笑了一下，“不听我跟明姒的小秘密了？”

柯礼杰同情地拍了拍喻川的肩。

今天早上，石泰在公寓门发现了一枚微型摄像，不用想也知是他那位继弟的好事。

还真不好骗。

明姒重新捡起那支彩铅，轻轻掉笔尖的细屑。

我会在你家楼下等，还是上次那辆车。”

听梁现的语气，是已经决定好了的意思。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