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抬把视线略微往上移了移。

梁现静了片刻，“有。”

但理智上这么想是一回事，脑海里控制不住又是另一回事。

明姒：“……”

她本想直接问有没有摸他的结，但话到嘴边又觉得羞耻，是生生地拐了个弯。

想不起前因后果，脑海里只突兀地现了个片段——她坐在床上往前挪了挪，离他很近很近，然后手指在他结上戳了戳，还摸……

没几秒钟，明姒又不由自主地思索起了另一茬——

明姒迅速掐断了思绪，心里天崩地裂。

看到他锁骨的瞬间，明姒的脑海里隐隐约约地划过了个关键词，但又抓不住。 [page]

忽然间，她察觉到手臂上好像有衣料蹭过，抬一看，是梁现在她边站定，把一碗粥放在她面前，“想什么呢？”

大概梁现也被她这个问题噎住了，半晌没说话，末了轻咳了声，“我回家给你拿。”

……

梁现回家给她拿的内衣，是张阿姨从柜里拿好给他的，还是他亲手拿的啊？

明姒一气背过靠着门，一脸的心如死灰。

梁现在她对面拉开椅坐下，他今天穿的白衬衫是休闲款，没有扣，领松松垮垮地垂落，隐约棱角分明的锁骨。

……里边是她的内衣。

啊对了，结。

隔着门她看不见梁现的表情，但是！呜呜呜现在想起来简直快要窒息了！

因为这个挑战底线的问题，一直到坐在餐厅，明姒整个人还是非常恍惚。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梁现将勺递给她，桃挑着三分笑意，“我又没要你负责。”

大概人在极度的尴尬之下，脑回路都不太正常。

她犹豫，试探，“很难说？”

昨晚上，她好像……伸手摸过他的结？

他“嗯”了声，视线瞥过来。

最后，一碗粥都不冒气了，她终于决定，“梁现。”

过了半个小时，梁现去而复返，伸手敲了敲浴室门。

他倒是淡定的。

到这儿，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倒霉到谷底，再怎么掉节也不能够了，却没想到还有更尬的在后面等着她——

这么丢脸的事情就不要不要不要回想了，赶埋土里！

梁现调整了下坐姿，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我问你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绝对、绝对不能撒谎，”明姒表面上淡定地调，实际上心虚得不行，她两只手搁在餐桌上，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我昨晚到底……对你了些什么？”

！

她心不在焉地搅着粥，顺时针搅了一圈决定缄不言，逆时针搅一圈又觉得还是应该问个清楚。

她怎么会这事情？

呜呜呜为什么会现这个画面！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明姒也不知自己是怎么鼓起勇气开的，只记得结结地说完之后，梁现静了片刻，“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要么先穿我的？”

想到这里，明姒闭上，用手拍了拍脸。

不知是不是错觉，明姒觉得他的眸光有的，好像夹杂了儿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先说清楚我到底了什么再谈负不负责的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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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姒顺着他的建议想了下，下意识地认为不妥，但不妥在哪里她又说不上来，结果大脑当机两秒，居然问了句，“那内呢？”

明姒伸手捧住瓷碗，回过神来，“没什么。”

明姒猫着腰打开一条，就看到他骨节明晰的手伸来，拎着一只粉透明的小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