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

楚小之没反对，面着脸跟着她一起离开。

柳曼曼带她去了超市，从选择姨妈巾的品牌开始教起，最后还买了一堆菜一起回公寓。

楚小之全程没什么表情，直到开门时，看到柳曼曼掏钥匙，她的神才微微一变。

“你为什么有钥匙？”她问。

柳曼曼打开门，笑容可人：“当然是云飞给我的啊，小之，你总不会以为云飞的公寓钥匙只有你有吧？”

见楚小之不吭声，她拎着菜，将她推门。

“好了，把书包放下，和我厨房学学怎么饭。不用太复杂，简单的家常饭很容易学的。云飞那么忙，可没时间天天给你饭，你自己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他也能省心。”

“……这也是顾云飞拜托你的？”

楚小之问，她之前差炸掉顾云飞的厨房，那家伙明明说过不准她再厨房的。

柳曼曼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她坐在沙发上了烟。

涂着蔻丹的手指夹着烟了一，指了指对面沙发对她：“坐下说。”

楚小之将书包放下，端坐在她对面。

柳曼曼的视线在公寓内绕了绕，最后落在楚小之上。

她里没了笑意，红轻启：“老实说，我不喜你。看来你也不意外听到这句话。”

楚小之，柳曼曼看她的神多么熟悉，在国外那些年这样的神她一都不陌生，哪怕柳曼曼之前用了笑容来掩饰，但那笑意是假的。

“我不知云飞为什么要收留你，但你对云飞来说是个大/麻烦，所以我不喜你。你也该知云飞很忙，连夜赶戏那么累，回家还要照顾你，给你饭，送你上学，心你的成绩。”

柳曼曼弹了弹烟灰，继续。

“我知一些你的事，幼年父母双亡，在a国浪于福利院和寄养家。才十七岁就尝尽了人情冷，很可怜没错，但这世界上的可怜人多了。你和云飞非亲非故，却要他负担起你这个麻烦，不觉得很过分吗？”

“你在华国有监护人，为什么不去找真正该对你负责的监护人呢？”

“虽说可能是你的监护人让云飞暂时收留你的，但如果你自己要求和监护人一起住，想必她也不会不同意吧。”

柳曼曼一句接一句说着，最后笑的冰冷的要求：“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可以请你搬去，不要再给云飞添麻烦好吗？”

楚小之等她说完，才缓缓吐两个字：“不要。”

“你说什么？！”

柳曼曼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在她的印象中，像楚小之这小女孩，随便说几句重话就会哭着跑去。

就算着不哭，也会因为自尊心而离开的。

可是没想到，得到了一个乎意料的回答。

“我说不要。”楚小之重复了遍。

她歪想了想：“如果顾云飞觉得我是个麻烦，想要我离开，他会亲跟我说。而不是让一个外人在我面前说三四。”

外人！？

柳曼曼被这话激怒，她和云飞认识八年多，现在被一个陌生的小丫说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