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摸一张随携带的照片，一脸痛心的看着。

“爷爷！”苏寒瞄到那张照片，脸都黑了。

曾经在他年幼无知、无力反抗时，经常被自家这个老打扮成萌的小女孩。各风格的裙都穿过，还被拍照留证。

那照片，本就是他的黑历史好么！

该死的，他明明都已经将家里的相册销毁了，为什么这里还有漏网之鱼！

见苏寒有急了，苏老爷小心翼翼的将照片收好，不逗他了，转问：“你还没回答呢，楚丫试镜赶上了没？”

“赶上了。”他的脸还是黑的，盘算着怎样才能将那张照片骗过来销毁。

“那就好，要是耽误了小丫的正事，那可不好。那试镜结果怎么样？”

“凑合。”

“说起来，那丫是你同学，以前没见过，是才班来的？”

苏寒挑眉：“爷爷，你怎么这么关心她？”

老爷笑眯眯的：“我和那丫投缘啊，今天倒在路边时，我还以为看见了小天使。以后那丫要是还能来看看我，陪我这个寂寞的老聊聊天就好了。”

小天使？

有那面的小天使吗？

还有，你是有多小天使，看谁都是小天使。

苏寒哼了声，觉得自家老应该去看看科，再顺便测测有没有老年痴呆的倾向。

他又陪着老聊了会儿天，看了时间，起准备离开。

“我给家里打过电话通知了，他们也快来了，我先走了。”

他现在不太想和那对夫妇碰面。

苏老爷也不勉他，笑着：“行，你去吧，下次记得叫上楚丫一起来看我。”

苏寒拉开门，撂下一句话：“惦记未成年是犯法的，老。”

老爷不也生气，笑骂了一句：“小混，快。”

顾云飞的公寓里，气氛沉重到几乎快要凝固了。

楚小之捧着杯小嘬着，瞄着对面的人。

她通过了试镜，拿到了角，第一个想要分享的人就是顾云飞。结果在她拿剧本，说明完毕之后，这家伙就好半天没说话，只是冷着脸瞪着翻开的剧本。

“顾云飞？”她歪，有不懂他这是什么反应。

顾云飞合上手中的剧本，面无表情的：“我不同意。”

“为什么？你不是说，只要不是像上次杂志那不健康的东西，就可以吗？”

她扳着指给他算：“夏九歌的剧本很好，没有不健康的东西，也不存在你上次说的那个问题。”

顾云飞：“……”

要是早知她还没对娱乐圈死心，他上次就不会说的那么蓄！

瞄了一手里的剧本，的确没有什么太激烈的亲密接。但那一段段冒着粉红泡泡的相片段是什么，还是青梅竹这让他很不的关系。

他将情绪收敛起来，轻声：“小之，学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

“我努力学了，可是我觉我考不上大学。”

“……”

顾云飞有抚额的冲动，能将学渣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就她了。

“顾云飞，这个，我不能拍吗？”她垂下，有丝失落。

见她这样，他的心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