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清晰地看到男人英俊的脸和天空一样湛蓝清澈的镜。

此刻，那双睛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中的情绪复杂而沉重。

陵枫愣了愣，不确定地叫：“乌迪尔？”

乌迪尔了，轻轻摸了摸陵枫的发，柔声说：“你醒了？”

他的声音透着一丝难过的沙哑，抚摸自己发的手指甚至在微微发颤，那双睛里是得化不开的情意，夹杂着歉疚和悔恨。

陵枫震惊了良久，才开问：“你……你都记起来了？”

乌迪尔了，伸双手，轻轻地抱住了陵枫。

那样的拥抱，轻柔得像是害怕疼面前的人一样，他将下搭在陵枫的肩窝，低声在他的耳边说：“陵枫……对不起……”

男人沙哑的声音透一丝哽咽，“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对不起……”

失去记忆的乌迪尔并不记得从前，光是记忆里一个模糊的影，就让他辗转反侧了这么多年。可想而知，完全记得一切的陵枫，这些年，过得有多么辛苦。

乌迪尔想到这里，更是心疼地抱了陵枫，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忘了你……我你……我那么你……”

陵枫的猛然僵下来。

时隔多年，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跟乌迪尔重逢，更没想过乌迪尔会想起那一切。在他看来，他们之间的缘分，在洛克城堡外乌迪尔完全没有认他的那个夜晚就彻底地结束了。

而此刻，记忆中最为熟悉的男人，却颤抖着抱住自己，声音哽咽着说：我你。

以前乌迪尔也经常说这句话，我你，此刻听在耳里，却有沧海桑田、时过境迁的悲凉之。

已经过去很多很多年了……他也一直没有忘记过乌迪尔。

听着乌迪尔在耳边低声说我你，陵枫的眶突然间酸涩起来。

这么多年的辛苦、艰难、痛不生，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们之间，虽然没有过一场像样的婚礼，可他们是彼此认定的人，在完成彻底标记之后，他们曾在那片茫茫雪原上对彼此许下过承诺――

终此一生、忠贞不渝的承诺。

想到那些温幸福的曾经，陵枫也终于忍不住心底的酸涩，轻轻抱了面前的男人，不可置信地轻声问：“乌迪尔，你真的全都想起来了……”

察觉到怀里的男人的颤抖，乌迪尔心疼地反复用手抚摸着他的脊背，低声说：“是的，我找了神经外科的一个朋友，手术得很成功，我已经全都记起来了……”

“你曾经化名叫桑德，我们相遇在一个冬天的夜，那时候你是中央医院的医生，我受了伤，是你给我包扎的伤……你生日那天，我送过一条项链给你……我还记得你讲过的每一个传说，这片星域叫摇光星域……”

陵枫听着他缓慢的讲述，那些过往似乎又一次在前清晰地呈现来。

心底一阵酸涩，前的视线也顿时变得模糊起来，仿佛他们之间又一次回到了从前。

乌迪尔心疼地吻了吻陵枫颤抖的嘴，柔声说：“阿枫，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乌迪尔了，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我能保护好你、还有我们的儿，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受任何的委屈……”

乌迪尔认真地看着陵枫，“所以……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陵枫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