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但是使的契约大多都是主从契约，偶尔是伙伴契约，这你应该是知的。”

“是。”

涉及到自己的基础知识范围亚纪认真坐好，很是利地继续说了下去：“主仆契约可以签约无数个，但是伙伴契约只能签约一位。我是签的伙……”

“别说这些，七海建人，你和亚纪完全不是这两契约中的一。”

直接打断了自家学生的话，格兰纳姆没有去看亚纪，反而直勾勾地注视着七海建人的睛，蓝的眸中带上了些许笑意，然而周缠绕的杀意却让人本无法动弹：“说实话吧，你是怎么和我这个蠢学生签的‘共生’？”

共生？

下意识地挡在了自己的使先生面前，亚纪突然想到那天七海建人倒后自己为了救他时划破的手指，血渗后被他舐的觉似乎还残留在指腹上，指关节被咬住时带着濡而略有疼痛的力度在自己脑海中迅速划过，很快又被自己老师的杀意惊醒。

“老师，是那天！那天建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又要去‘死’一次，是我复活术没有施展完全，是我的错！”

往前踏一步的时候亚纪张开双手，声音肯定而又带着决：“是我没有学好，是我自己认为自己到了您当年复活玛娜小时的程度，结果因为过于心忽略了很多细节上的东西。”

“……”

“抱歉，都是我的错！他只是，只是被我迫的！”

嚯，都这样了，还说不结婚？

“‘共生’的契约是双向的，也只有两边同意才能够缔结。照你这法，基本可以确定除了我手，基本永远无法解除。”

看着表情难得镇定的学生与似乎想要把她拉回来、却又因为自己的威压本没有办法动弹哪怕一手指的咒术师使，格兰纳姆慢慢收回自己的杀意，有些索然无味地撇了撇嘴：“哪天你不想和他共享生命了过来找我，我让你们两个都自由。”

“老师放心，不会有麻烦老师的那天的！”

“……”

不，他倒是希望最好那一天早来。

亡灵法师沉默了片刻随手丢给自家学生一本书，同时大步准备离开：“七海建人对吧，你送我门。亚纪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的‘使’怎么样。”

“老师，那我——”

“前两年我和玛娜去隔的华国玩，活到老学到老这句话非常符合我的想法。正好你也提醒我了，这本书给你，你自己照上面的书名去买。每个月读书报告和一年一份的论文随便你什么时候写，明年这个时候给我十三份过来。十年一次课题汇总，好了通过网络连线面。”

颤抖着翻开这一本十厘米厚全是书名的“书”，亚纪差两一黑直接倒在地，恨不得自己刚才没说话。七海建人跟着这位前神先生一路走到小巷，看着他突然停下的背影时抿了抿嘴。

“既然你是她的‘使’，那这个傻姑娘就拜托你了。”

神苦笑着转过，伸手拿手机在备忘录上记录了一句话后重新给之前的项目设置了个时间：“建人，可以这么称呼你么？以后亚纪怕是要麻烦你，报酬我回给你送来。”